这样的暗示似乎有些过于直白，克拉克知韦恩先生一定听懂了。但他也暂时想不到其他方式行试探，现在的况是他什么都没有试探来，反而是韦恩先生几乎将他的所有信息都套了去。

        这就让克拉克更加摸不着脑了。

        至此，他大概能理解为什么韦恩先生在哥谭如此受迎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抗他无穷无尽的魅力。就连怀有戒心的他也会被韦恩先生说的话所引。

        克拉克心里的疑惑更大了，他认为不知有什么目的的谜语人似乎比这位布鲁斯・韦恩先生更加不值得信任。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没有觉韦恩先生有什么不对，反而是谜语人对他藏着掖着说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话。

        只可惜，推理和调查实在不是目前的克拉克・肯特擅长的事，对此他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看样想要成为一名独立的调查记者，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以为小布鲁斯被这位韦恩先生限制了自由，但对面的声音听上去却并没有什么不对，难不成这通电话是伪造的吗？似乎不太像。

        “我认为您的设想很好。”在商业方面克拉克也提不什么好的建议，人类勾心斗角的资本活动外星人实在玩不转，“不过，在我看来也许家人更重要。哪怕赚再多钱也比不上家人平安健康，您说是吗？”

造更多的工作岗位……韦恩企业已经好准备――我猜你听韦赞制药的改革。只可惜宴会上的这群家伙鼠目寸光，永远只知竭泽而渔。”布鲁斯是这样说的，而据克拉克所知的消息，他也确实是这样的。

        “您说的对。”布鲁斯说，“就像我的侄小布鲁斯，虽然他十分调，我也得对他的一生负责。”

        克拉克觉他的戒心正在被这位韦恩先生渐渐消磨。

        他甚至该死的不算很反！

        这让克拉克忍不住偷偷观察布鲁斯・韦恩平和的表，有资格叫这位韦恩先生叔叔的，应该只有小布鲁斯・韦恩吧。

        布鲁斯・韦恩，如果不是一个怀有救世目标的英雄人，就是一个能够颠覆世界的终极反派。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克拉克觉这位韦恩先生似乎对他非常了解。

        这听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该被挂路灯的资本家说来的话，这简直就像埃隆・斯克亲切的向全世界宣布他愿意为地球上的每一个人在火星上免费建造一栋房屋一样不可思议。

        克拉克别过脸，避开韦恩先生的私人电话。不过他锐的听力似乎听到电话对面一个青少年正在叫布鲁斯・韦恩‘叔叔’。

        说完这话，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克拉克试探着说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