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川神落寞，“我还是有担心，怕他半夜醒了吵着要爸爸，你要是不愿意让我跟你回家，我就在车上对付一晚上。”

        如果白牧川非要跟他回家，他可能会想着把人赶走。

        不就是在车上睡一晚上吗？

        有什么好愧疚的？

        其实他也想给欧欧一个完整的家庭，但他不只是欧欧的daddy，他也是独立的个人。

        电梯门合上时，透过那，季安渝的视线又和白牧川对上了。

        他心理上真的接受不了eniga，但生理上又会本能地喜白牧川的信息素。

        “欧欧乖，今天daddy陪你睡觉好不好？”白牧川也不想把季安渝得太紧。

        毕竟之前他也在白牧川家睡过，白牧川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从没跟他说过一句重话。

        在他的认知里，白牧川是他不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拥抱的爸爸。

        但白牧川一说要睡在车上，他又觉得自己这样有过分了。

        他不想要被信息素左右，更不想臣服于eniga。

        “好。”欧欧兴致缺缺地了。

        白牧川说的是“晚安”。

        到家后，季安渝给欧欧洗了个澡。

        欧欧虽然年纪小，但他懂得很多。

        季安渝低看了一怀里睡得香甜的欧欧，心里突然特别难受。

        绝对不能让白牧川跟着他回家，不能给他顺着杆往上爬的机会。

        他可以为欧欧很多事，但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和一个eniga在一起。

        “万一他半夜哭闹，你就打电话给我。”

        等等，他这招叫以退为吧，我要是心，岂不是让他得逞了？

        换睡衣时，欧欧醒了，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爸爸”。

        季安渝了欧欧柔的发，“daddy要去洗澡，你坐在床上看会儿动画片好不好？”

        欧欧抱着白牧川的外套了鼻，“爸爸，欧欧会跟daddy夸你哒。daddy很快就会喜爸爸了。”

        季安渝吃不吃，如果他太势，可能会适得其反。

        “爸爸，欧欧想要爸爸和daddy一起陪我睡觉。”

        季安渝反驳：“他睡这么香你看不见？”

        他看见白牧川的嘴唇微动了两，隔得太远听不见声音，却清楚地知白牧川跟他说了什么。

        季安渝：“哦。”

        季安渝从白牧川边经过，直直地走向了通往自家的电梯。

“之前那三年，欧欧一直都和我睡在一个房间。我怕他离了我晚上不适应。”

        季安渝在浴室洗澡时，欧欧偷偷用手腕上的儿童电话手表给爸爸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