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挑一个新的名字吧，伏黑甚尔，我觉得很不错。”

        他装作不在意地躺，实则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视线的落停在虚空。

        和她有关的一切都是好东西，他想让她在自己盖戳，彰显自己被另一个人拥有了。

        和小白脸交往的第五十天

        换作以前,  别说是疑似得到了拒绝，哪怕他推测中可能得到坏的结果，他也绝不会问。

        “如果你明天不想答应，那我后天再问问。”

        改换姓氏像一种消极反抗，假装自己对“禅院”的一切毫不在意。但是,  改成她的姓氏，是不一样的。

        禅院甚尔了嘴唇。他嘴角的疤痕原本在伏黑幸的视线范围，随着他低的动作，那疤消失了。

        他不说话，伏黑幸反而找不到机会开。她尴尬地眨了眨睛,  想着解释一自己没有拒绝的意思。

        冷漠、麻木、低自尊，在被别人贬低前率先承认自己是一个渣滓,  这样才能生存,  不被心的阴郁压垮。

        一只手偷偷摸摸盖在她撑住沙发坐垫的手上，伏黑幸垂眸看去，那只糙的右手慢吞吞勾住她一手指。

        这烈的渴望，战胜了心的退避和胆怯。

        反应到现实世界，她像是被禅院甚尔的发言吓到了,  满脸空白。

        伏黑幸呆呆地睁着睛,  神都不动了。

        到两人鼻息交缠时，他停来。

        他猝不及防贴得太近,  伏黑幸不由自主地定住，双微睁。

        “要是我后天也没答应的话……”

        “这算是……求婚吗？”伏黑幸艰难。

放大。

        没有人说话。

        禅院甚尔轻嘲一声，“我本来就是无赖，死赖脸也不是奇怪的事吧。”

        诡异的停顿，“是。”

        “还有大后天、大大后天，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问的。”

        伏黑幸心微动，她刻意维持着面无表的空白脸。

        其实她的大脑没有在思考,  各种杂乱的声音吵起来，睛后面、耳朵里面,  有数十个神态不同、着装不同的小小幸开讨论会。

        禅院甚尔抓着伏黑幸的手指，或许那不是一手指，而是云端垂来的一蛛丝、岸边探中的一稻草。

        我是她的所属，我会变好的。

        不是他“得不到”好的东西，而是他“不想要”,  是他“不上”。

        失败也没关系，他可以再问一次、再问两次、再问很多次……对，幸是一个心的人，只要够努力，总有一天她会答应的。

        禅院甚尔低声：“你要是觉得现在不能接受,  那我明天再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