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昭的思绪蓦地顿住，她盯着那行字，心里翻涌一种古怪的觉。

        温昭心没有回复，只在心里默默地腹诽：那么晚发消息，不觉得很扰人清梦吗？

        温昭沉默了良久，还是决定回复了一句,  很简洁的一个字,  看不来绪如何。

        总不可能是祁灼贪图别人中，他跟自己那些莫须有的暧昧联系吧。怎么可能？

        私心？什么私心？是觉得跟她闹绯闻，显示着他很受人追捧很荣耀吗？

        【祁：刚才发那个句号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一你有没有把我删掉】

        【祁：还没睡嘛，是我打扰了你吗？】

        【祁：但是不知发什么】

        所以呢？终于有力理会这些了吗？

        就这样一个人心里默默想着，另外一个人兀自发着消息，这场交不愠不火地行着，谁也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又是一句对不起。

        想着，祁灼又给她发来了一条消息：【我会好好理这件事的，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wz：嗯】

        但为了减少对方负罪，她还是好心地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陈述了事实。

        被一群人诋毁编排，孤立无援的境还是让她无可避免地，产生了委屈的绪。

        温昭盯着这个消息，纤长的睫颤了颤。放在冰凉屏幕上的手指动了动，睑微垂，杏眸里绪翻涌。

        温昭在等待消息期间，迫自己挪开视线，举杯喝了一，冒烟的嗓已经彻底缓过来了。她便放杯，重新爬到床上。

        即便温昭没有回复，但祁灼仍然自说自话一般发着消息，像是害怕再不解释她的误会会加深一般。

        像是没想到自己还在看消息,  而且还回复了他，温昭的聊天界面显示着对方正在输中。

        温昭属实有些意外，祁灼会跟她发那么多个卑微的“对不起”。

        因为在她印象里，祁灼一直是骄傲恣肆、随洒脱的。这样的人,  是不会轻易跟人低,  更何况是屡次低声气地跟她解释，还是在没有一回应的况。

        如果说刚开始的对不起可以看作是客套的歉意,  但是这三番两次的歉，却让她会一些真切的歉意。

        【祁：关于论坛的事】

        【祁：对不起】

        所以，终使她表现得再怎么无所谓，也被这一句迟来的歉击溃了设的心理防线。

        她觉自己腔里莫名涌现了一意，随着血淌，抵达了她的鼻腔，一酸胀充盈，眶也开始发胀发。

        “对不起,  最不想让你受到伤害的我还是让你伤心了。”

        得到一句郑重其事的承诺,  说是心没有一动摇是不可能的。

        喔，你又有什么见呢？接来是不是要胡七八扯一堆废话，还是大少爷脾气继续当甩手掌柜呢？

        恰在这时，像是再也耐不住心的焦灼煎熬，祁灼又发来了消息：

        虽然昨晚发完那条消息，就倒睡了过去。但可能心事太多，以至于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祁：比赛结束了，我现在在返回学校的飞机上】

        沉默了良久，温昭手指来回动了动，还是没有敲那句故作大方的“没关系”。

        原谅温昭此时的想法太过阴暗狭隘，因为她实在是想不来其他的解释。

        30、心动难捱

        但这次等了好久,  祁灼才发了消息,  像是在斟酌,  又像是小心翼翼。

        过了半分钟，温昭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温昭毕竟不是真正的冷冷，即便她这些天再怎么若无其事，装作淡然从容。

        就像是一向倨傲嚣张的狼狗垂了颅,  正在对她摇尾乞怜,  生生地让她产生了一个怀疑对方被掉包的猜想。

        温昭第二天毫不意外地起晚了。

        哦，这样啊。

        ――祁灼题记

        又在她发了声明后，到现在依旧没有一个人跟她歉，加上与她传言中有绯闻的对象始终没有现。即便理智一遍一遍告诉她，这人是因为太忙了，但温昭还是觉得难受与酸涩。

        温昭了涸的唇，看着那莫名卑微的字词，心里奇异愕然。

        【祁：比赛准备阶段，我听说过论坛上的事，但那时候碍于我的私心，并没有去阻止。现在才知变成了这样，知你可能也是因为这些在疏远我。对不起，我太迟钝了】

        总是以一副自恋且不可一世跟人开玩笑的人，这一次却以极度低微的模样跟她交谈,  温昭分外得不适应。

        凭借着温昭对祁灼的了解,  她知男生是那种言必行的人。

        可能是在床上的原因,  温昭觉自己脑袋有些不清醒，甚至上胶着，仿佛一秒就要坠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