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陌生人十分合，“埃德温。”

        埃德温摇了摇。

        “好的，埃德温，”恶熟门熟路地就把名字给喊上了，像是在叫一个亲密的朋友，“实话说，我心里也没底。要不然你直接告诉我吧――是教廷忽然多了个我不认识的人，还是你来自那深渊的域，一个同样想要我的命的地方？”

        埃德温安静来。酒馆的喧闹声并没有一秒钟平息，人们不去在意这个角落发生的小小交，只要不妨碍到己。酒杯相碰时的脆响，在铁板上发滋滋的轻响，人们谈话和大快朵颐时发的快活的笑声……但是主教也听见了，让面前的塔尔突然安静来去确认的声音。

        不止一个，蹄声又重又繁杂，一定是健硕有力的好。浪者不骑这样的，他们只骑几乎不发声音的瘦，瘦能够不吃太多草料就走很远的距离。埃德温能够判断蹄声来势汹汹，不怀好意，而且人数一定不少；

        “都不是，”埃德温说，“请相信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蹄声。

        塔尔差忍不住笑来，如果他相信每一个对他这么说话的人，那他早就被烧死在教廷的绞刑架上了。不过，这至少说明埃德温不打算直接对他动手，这很好，因为对方的上有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危险的气息，远超于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

        “其实，”主教犹豫了一，还是决定和他说真话，“我想要找到你是因为在未来……”

        他假装放防备，“我相信你。”

        这句话起到了不可思议的效果，面前的男人浅灰的睛无奈又温和地看着他。埃德温想，怎么会有这么懂得欺骗人心的恶。塔尔在他面前装乖，鸦羽般的黑发垂落在椅背上，零零散散，缺少一条束带；他有一双比世界上任何宝石还要漂亮的睛，参杂着半真半假的真心和若隐若现的狡黠。他说相信他，谁听了都知是假话，但是埃德温就是受不了他这样，现在已经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他。

        与此同时，塔尔也一定想要找到办法和他谈判。

        恶忽然将手指竖着凑到嘴唇前，警惕地“嘘”了一声。

        “嗨，”年轻的恶将自己缩回了椅里，“我得罪过你吗？假如我之前见过你，我会有印象的。不知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浅灰的瞳孔望向他，塔尔忽然觉得那种视线里有种接近于柔的东西――或许是他看错了，或许是灯光使然。不过，要是他再一次相信那救过他无数次命的直觉，这个看似深不可测的陌生人却不知为何让他略微放松了警惕。

瞳孔被酒馆调的光镶嵌了一明亮的金边，一瞬不停地寻找着他疏忽的地方，好为脱寻找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