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晚风觉跟他没话聊，三两句就能扯到这上去。

        “常晚风！”林墨羽别开，“我有时候看不懂你。”

        林墨羽有些意外的看过来，见他心不差，问，“你觉得这柳少卿怎样？”

        “别扭什么，都是油锅里扒了层的东西。”常晚风又兀自喝了酒，“去了就熟了。”

探刑风，此时气氛虽谈不上古怪，总还是有些不自在，但在围猎场林墨羽扯着闻昭避开冷箭的时候他是看到了的，想到此常晚风轻笑声。

        林墨羽不着边际的瞄了帘，此刻只想赶紧开席，柳少卿这人一亏都吃不得，最是斤斤计较，便说，“自然是要人在侧！”

        “你才见我几次？”常晚风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他还握在手中的银杯，发一声脆响，“看懂我什么？”

        韩立言与张自成一同落座，众人纷纷上前寒暄过后，一帘拉起，将张自成与其他人分隔开来，他离朝已一年之久，自然是要借着这私宴将场上众人探个大概，帘一拉便是摆明了今日大小是非一概不论，这一趟只是给北安王府个面而已。

        张自成着轻甲，显然是了就直接来了，还未回府上，与他同行共有三人，其中一人面上覆着半截金面，只一截巴。

        此时人已七七八八到得差不多了，林墨羽扫了一圈儿，没见到什么有意思的，继续说，“真真假假的！”

        “哪有那么多真真假假！”常晚风喝完杯中酒，着小杯一轻磕桌面，说，“今日谢过了！”

        侍女从两侧楼梯布上酒菜。

        “既是私宴。”柳少卿问，“可有北安王府上珍藏的东西？”

        “不熟。”林墨羽如实答，“国监近些年倒是提了不少寒门弟上来，但这柳少卿偏偏跟在张自成边，怎么看怎么别扭。”

        正谈话间，席间忽然肃静，此时天已完全黑了，这青楼位置极好，每到了夜里皎月当空就对着门，众人起向门外看去，韩立言走近招呼着，“张大人里面请！”

        “人呢人呢？”林墨羽又补上一句，似是急不可耐。

        这时面的小台已上了姑娘们抚琴奏乐。

        “今日乃是私宴，为张大人接风洗尘！”韩立言引着张自成上座。

        “当然别扭啊！”林墨羽转了转珠，笑着说，“这柳少卿怪好看的，跟着张自成我觉得不顺！”

        这时候旁人若是说上这么一句，那便是了柳少卿面，偏偏话从这么个浪公中说最是般。

        “林公还关心这个？”常晚风笑几声，反问，“那你觉得国监如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