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声一看江漓漓的表，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笑了笑，示意她别着急。

        江漓漓虽然后怕，但叶嘉衍给了她足够的安全，她没多久就睡着了。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叶嘉衍这么一说，江漓漓真的又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九。

        “太太，叶总没有跟你说吗？”周扬声说，“今天早上的会议，推迟了一个小时，我们现在才去吃早餐。”

        不仅是江漓漓，周扬声的脸都僵了一。

        周扬声抢先笑来，别有深意地说：“除了叶总还能有谁啊？叶总的确是变了，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种事！是吧，庄秘书？”

        她还是……太着急了啊。

        “……”

        当她第二次醒来，她本没给叶嘉衍说太多话的机会……

        “嗯。”江漓漓问，“几了？”哪怕是这种况，她也还惦记着今天九钟要去合作方公司的事。

        电梯后，她碰到了庄雅妍和周扬声，他们一副不紧不慢的样，有说有笑，外套都还挂在臂弯上。

        以前，她也经常溺的噩梦，知真相后才停止了。

        叶嘉衍也没有猜错，司机对江漓漓的一切，对江漓漓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这时，唐遇私发消息问江漓漓，今天需不需要休息一天。

        “哎……”周扬声摆摆手，“我们哪能跟太太比，没有可比。”

        这，她没有时间想起昨晚的事了，起来问：“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是啊。”庄雅妍一抹隐藏着苦涩的笑意，很合地说，“去年有一个会议，你必须参加，但你正好有不舒服，叶总都不允许推迟会议呢。”

        “别着急。”叶嘉衍慢慢悠悠地说，“还有时间。”

        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叶嘉衍就告诉过江漓漓时间还早。

        “你们……”江漓漓意识地抬起手腕，才想起自己没有手表了，只好掏手机确认时间――已经九了。

        “漓漓？”

嘉衍关了灯，唇角在黑暗中上扬一个微笑的弧度，哄着江漓漓眠。

        就在他深陷绝望之际，她听到了叶嘉衍的声音――

        “漓漓，醒醒。”

        有意无意地，周扬声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没事了。”江漓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但很快，她脸上就绽放一抹笑容，问，“推迟会议，是嘉衍的意思吗？”

        周扬声和庄雅妍为什么还没去合作方的公司？

        梦中，她又看见司机的脸，不同的是这次他脸上长了狰狞又丑陋的犄角和獠牙。他把她在地上，要夺走她的一切。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这场噩梦攫住了。

        庄雅妍紧接着问：“漓漓，你没事了吧？”

        但是，这一切在她里那层雾的遮挡，都显得模糊不清。

        洗漱换衣的整个过程中，昨晚的事都没有机会爬上江漓漓的脑海，她收拾好自己之后本顾不上叶嘉衍了，小达一样疯狂往外跑。

        “还很早。”叶嘉衍说，“你再睡一会儿。”

        她一扑叶嘉衍怀里，叶嘉衍前的衣服上湿了一片。

        江漓漓从叶嘉衍的声音里汲取了力量，逃那张暗网织成的困局，睁开睛，白天晴朗的光线一涌她里，随后是叶嘉衍的脸。

        江漓漓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明显是没有记起昨晚的事，庄雅妍这么一提醒……

        江漓漓想了想，回复：“不用的，谢谢唐律。我没事了，可以正常工作，不用担心我完不成工作。”

        唐遇也没有持，只是说：“如果需要休息，随时告诉我，我会安排。”

        周扬声不小心瞄到了唐遇的消息，说：“唐律师很贴心嘛。”

        “唔？”江漓漓说，“没有你们叶总贴心！”

        果不其然，江漓漓的脸和目光都暗淡去。

        他希望这样能帮助庄雅妍认清现实。

        她就好像落了一张由黑暗织成的网里，看不见光线，也找不到生的。

        “别怕，只是梦。你现在很安全。”叶嘉衍温柔又耐心地安着江漓漓，“我在这儿。”

        叶嘉衍始终没有松开江漓漓，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好了吗？”

        但这次，她显然又要被新的噩梦缠上了。

        她只能挣扎，拼了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逃不掉。

        江漓漓没有那么脆弱，再加上叶嘉衍给的安全，她了个深呼，绪慢慢地平复了。

        “我只是个小实习律师。”江漓漓抓了抓自己的发，“你可以不急，但是我不能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