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夜晚，楼梯空无一人，只有顾鹤一节一节上楼梯的声音，耳边是宋清一的呼声。到了三楼，后的人没了动静，顾鹤轻轻扭看去，发现oga已经闭上了睛。

        顾鹤听到对方又重复了一遍：“陪陪我好不好。”

        对方拧着眉醒来，发嘤的一声，顾鹤坐在床边，一把将他搂起来，oga跟没了骨一样靠在他的肩上。他右手去拿蜂蜜，把放在oga嘴边，哄：“醒醒，喝完再睡。”

        “一一。”

        “一一。”

        这好了，爬六楼的人成了自己。顾鹤往楼梯通走。

        他顺着台阶一个一个走，额了汗，有些，他听着参杂在这些声音里面那抹呼声，心骤升。

        “为什么要叫你一一，不喜‘宋老师’这个称呼吗？”

        顾鹤想。

        他是听不得这样弱的语气的，看到床旁边有一个小板凳，估计是宋清一去采风用的。将那个小板凳拿了过来，在宋清一的床边坐，回握住对方的手，“好，陪你，不走。”

        回答他的是对方的笑声，“再叫一次。”

        对方的睛睁开了一半，嘴巴张开喝了几便不喝了，顾鹤没有再求，把杯放在一旁。又松开搂着宋清一的手，让他躺在被窝里，给他盖了盖被，刚准备离开，便被oga一把拉住了手。

        “一一。”

        刚才耳朵像烧了一，顾鹤并没有听清，这一次他听见了对方委委屈屈地问自己为什么不叫他一一。

        “亲近我的人都这么叫我一一，我也很喜你叫我宋老师，你叫我什么我都喜，但还是最想让你叫我一一。”宋清一轻声说，脸贴着对方的耳朵。

        跟个小孩似的。

        顾鹤轻轻拍了拍宋清一，“起来喝完蜂蜜再睡。”

        顾鹤没有躲开宋清一的亲密动作，只是“嗯”了一声，又叫了一声：“一一。”

        “别走，陪我。”顾鹤回看向宋清一，对方的睛已经闭上了，却还在微微颤抖，没听到顾鹤的回答，宋清一的眸半睁，样竟有些诱。

        宋清一似乎是困极了，眨了眨睛，“嗯”了一声，睛一闭睡着了。

        二人就这样走了单元门里，走到电梯前，看到“正在维修”，顾鹤才想起来今天早上宋清一给自己发消息说电梯坏了，还抱怨自己爬了六层楼。

        “再叫再叫嘛。”

        到了宋清一家里，他用oga的指纹解了锁，把宋清一放到床上，烧了壶，去厨房找蜂蜜，了杯蜂蜜，看到有，又拿了在杯里，放到oga的床。

        “还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