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季节如何轮转变化，他从不会因炎或寒冷而有所变化。

        心脏位置，再没有那神秘的光环转。

        因为他是[存在]，他属于自然，他不惧怕炎、也不畏惧寒冷。人类的形态，只是行走于人世间的一副躯壳。

        上那件风衣搭，不再是为了周围人群、行走世间不显得突兀，而是单纯为了避寒。

        五条悟苍天之瞳略微眯起，他尾音上扬，但是没有任何平日里的轻快意味，“正经成年人可不是当年七岁小孩了。我讨厌谎言，即便是善意的谎言。别再骗我了。”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猛然抓紧，时隔多年，他再一次受到了很久很久前、在一周目街上面对叛逃的杰时，那种无力和痛苦。

        这个结论如一记猛锤砸在心间，相隔十几年再度重逢的喜悦，此刻重新被复杂的心绪占据！

玩笑话。他只是用蓝眸深深地锁定江莱，接着再度上前一步，近到前。

        五条悟这时才恍惚间记起，这屋中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客厅的小炉、茶几上的果、厨房里的果蔬，都是人类生活的痕迹。

        也是此刻，五条悟才锐注意到面前人的不同。

        温柔的神明给走错路的孩们一张返程票，逆转世界的时空，而代价是光辉不再。

        ……现在的他，好像不再是曾经在上、潇洒游走的[存在]了。

        五条悟伸手，顿了半秒、最终搭在了前人的左肩。他面严肃地问：

        “和你们变得一样，也不错，不是么？”

        手中的糕，也不是为了品尝味吧。

        “一样？喂喂、我看起来是很好糊的样吗，莱。”

        刚才被重逢的喜悦短暂占据了脑，接着江莱那句失忆的恶作剧又让他心神震颤，直到现在他缓来，大脑与六又重新开始正常工作运转。

        但是，为[存在]的莱，理说不应该与这些痕迹挂钩。

        “……你当时和我说的，代价很小的那句话，骗人的吧。”五条悟搭在江莱肩膀上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紧，他不知该用什么语气说话，“你――”

        因为刚从外面回来，黑发棕眸青年提着甜品袋的手指被冻得发红。

        “悟。我没事的。”江莱轻巧眨，他安抚，“对我来说，[存在]和人类，没有太大区别。我喜在人间游走。”

        在记忆中，黑发棕眸青年在六之中永远如同轻飘飘的云雾，神秘优雅。

        但是现在，在六视域之中，尽咒力依然被不知名因素模糊着、有些难以辨认，但不再是曾经看不穿的云雾状态。

        “你现在的状态……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