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睛被游戏特效光反得特别亮，鼻梁也是一半是火烧的红光一半是屏幕的白光，肤有一种在大城市养尊优的细腻。

        “那可不。”

        冷冽的低嗓划破黑暗，游霁猛地睁开。

        巴图尔老实摇：“不像。他像当火影的。”

        “在冀北，我阿爸额吉带着她在那边打工呢，他们也想把我接过去读书，但我觉得在这儿我还能帮着赚钱，我打游戏也能攒钱。”

        这个形容让游霁哈哈大笑，笑得都打了个嚏：

        “切。”巴图尔想了想，“那既然你会玩，你的节目搭是不是也会玩？我明天找他帮我玩。”

        “自己努力吧少年。今晚就别玩了。”

        但游霁觉得有儿冷了，打游戏打得他手心冰凉，摇拒绝：“不玩儿了，回去睡觉。”

        巴图尔也没有刨问底，大大咧咧安了句：“没事儿啊，你看你不也活到这么大了。”

        他起初以为游暝在说梦话，因为这人还端正地平躺着。

        巴图尔要去上厕所，游霁先了屋。

        ――“去哪儿了。”

        “……不行。”游霁把手摊开，“我这会儿帮你玩两局吧。”

        也不是靠向他，只是挨着他那边的垫毯都要乎不少。

        但他竟从来没这么认为过。

        “那你明天给我玩。”

        “什么任务。”

儿呢。”

        人的贪心是没有限度的，巴图尔睁睁看着大神豪取五连胜，一步之遥就可以全区前五十，央求他再玩几局。

        难怪这人当明星，他心想，确实还是好看。

        “那你不了，你就负责给我肝游戏。”

        “你明天帮我继续打段位吧，我觉你可以打到很。”

        “真的？”

        “看心，多半懒得。”

        冷的，他蜷起，本能地往游暝那儿靠了一些。

        说完他才想，不对啊，他明明就是孤儿。

        “嗯，我没亲人。”

        “帮你们活，就是我的任务。”

        “哇，难怪你当明星，像电视剧里的人。那你是孤儿了？”

        巴图尔递手机，看着游霁，已经默默把他奉为大神。

        “哦。”游霁，“那你懂事儿。”

        游霁说：“不算吧。”

        “看心，我有任务的。”

        摸着黑脱了外套，往被窝里钻。

        游霁笑了：“你觉得他那长相气质，像会玩儿火影游戏的人吗？”

        “我没有爸妈。”

        “……谢谢你啊。”

        然后他又什么都没想地盯了会儿游暝安静的侧脸，了鼻，再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