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险死了，怪说不得当时都快走了，还专门追上了发了两瓶，不接就绕过人给放车上，还在车门那儿讲话，没有要走的意思。”

        两秒后，周誉收回视线，到为止地劝，“你注意着吧。”

        他拎着外套，眉还是有几分恹恹的颓气，但竟然难得抬睫，冲外面的人投去一。

        他声音压低了，很轻，带着后知后觉的无语和慨，隐隐夹杂着些不屑。

        几秒后，他抬，看着他，“什么意思？”

        “炮友变侣呗。”周誉吐了吐，“又不少见。”

        “而且这女生不简单呢。”等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周誉压低声音凑过来，“不是自从上次那个事的after  party结束后，你就没喝过酒吗？”

        周誉收拾完东西走去时，程嘉也已经站起来了。

        “后来才知，她们那时候的小动作，还不仅仅只在酒上呢。”

        一午过去，歌录完。程嘉也大约也半靠着睡了一会儿，静了两秒，伸手掀开帽檐，保持着那个姿势坐着，神平淡，不知在想什么。

        “你走这么快嘛？赶着投胎啊。”

        周誉最后确认了一遍成品，摘耳机，说还可以，“收工吧。”

        但程嘉也动作一顿。

        玻璃窗阻隔，目光有些不清晰，但落的方向和录音室大相径庭，显然不是对着正在往外走的人。

想反驳，顿了顿，好像又无话可说，最后貌似不屑地切了一声，坐回架鼓后。

        程嘉也不知有没有在听，话题虽然是他挑起的，但好像也只是随一提，垂着，心不在焉地回应，“嗯。”

        “哟，还认上脸了。”周誉是真有惊奇了，“人家要过你微信的，你没给。”

        “怎么？”周誉问，半开玩笑似的，想活跃气氛，“觉得漂亮？”

        周誉往外看了一。玻璃窗明净，外面站着一个漂亮女孩，材姣好，打扮时髦，背着logo明显的包，也在往里面看。

        程嘉也噢了一声，垂把外套穿上，随问，“那怎么他俩谈上了。”

        “芜湖。”鼓手呼一声，背着包就往外走。

        “据说还有其他东西吧。你记得那女孩儿有个朋友，不是在场地主办方那边工作吗？可能后台放的矿泉也有问题。”

        程嘉也顿了两秒，移开视线，不在意，“有熟而已。”

        周誉努努嘴，“本来冲着你来的咯，不单单是一杯酒。”

        贝斯手也看见了，摇啧了两声，“恋脑，讲不清楚。”

        “你懂个屁。”鼓手说，“我女朋友在外面等我。”

        玻璃门轻响，鼓手已经推门去了，不知听没听见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