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柳风手在研磨的膛，要将他推远，“好了，别离我这么近。”

        研磨轻手轻脚地靠近他，蹲来，却看见柳风一张满是泪的脸。

        发现自己带有茧的指把柳风的肤都给磨红了后,  研磨不得不把动作再放轻了几分，他慢慢靠近,  控制着让呼不要太明显。

        他的动作是少见的势，上半压过来的同时其中一只手绕到柳风后面，握住那纤细的后脖颈,  不让人有后退的空间。

        一二六  合宿（5）

        “小、小风？怎么了吗？”研磨手足无措,  “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别哭别哭。”

        不对劲。

        柳风想往后靠，“没事……”

        “如果没事，那小风为什么哭得,  ”男生发紧，“这么可怜？好了，跟我说说原因。”

        于是泪珠就砸了他的手心,  仿佛有千斤重,  连带着心脏也一起坠去。

        过去这么多年，看见幼驯染的泪还是让研磨止不住地心颤,  他想去掉柳风脸上的小珍珠,  但人就只会往后躲，倔地把歪过去。

        天上皎洁的月亮被云挡住了大半，不像刚才那样把脚的路照得亮亮的，两人边聊边慢慢走回宿舍。

        应该也是刚刚洗完澡，背对着自己的人发尾还有些湿，珠坠着往掉，柳风半跪着在铺床，听到研磨叫他也没回。

        洗完澡研磨总觉得哪里不对，只想了一秒就起打算去枭谷那边找柳风。

        “小风？我来了哦。”

        记忆中柳风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小时候他和黑尾不小心让球砸到了柳风上，一次就是现在。

        “怎么了？小风，跟我说说好吗？”

        “嗯？怎么了吗？”

        “嗯嗯！”

        走廊很安静，训练结束的大家也不一定会这么早就回来，毕竟除了排球还有很多有趣的事。

“……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

        “小风,  真的不可以跟我说吗？”

        不过研磨的心真的非常快，震得他的手心发麻，等对上彼此的神后，柳风后知后觉，这个心是因为他。

        研磨捧住柳风的脸,  这次大拇指终于有机会抹去连续不断的晶莹。

        被打湿的睫黏成一小簇，尾晕成了淡红,  纯黑的瞳孔被洗过，玲珑剔透,  因为被迫抬而望过来的神,  既可怜又丽。

        研磨轻轻拉开门，枭谷这边果然跟他那里一样，除了柳风没有其他人了。

        发尾还没透，研磨已经分不清那是先前摸到的泪还是发间遗留来的湿，跟细腻的肤接全是湿的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