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风声鹤唳，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谈论此事。

不知怎么又想起先前杜阿七给少女买香的场景。

        “是太太差人给我捎了信，让我先别急着回去，过来帮衬后园花草侍的事。”

        东东南南有些不舍：“老爷，这就走了？”

        螽羽留意到夫人的脸似乎不大好。

        仿佛那里又是一片仙境，而她却只能待在泥淖里。

        “是，太太。”

        “走，我们回去。”夫人从邻桌回来了。

        “后便好了。杜大哥，你为何过来？”

        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叮嘱：“也要劳你替我看好留在这的婢、件；后园新采买的花草才种到一半，你且盯着些，实在不方便就暂停也罢。如有客人来访，让他们留信，事等我回来理。”

        “太太呢？”

        螽羽对留在这里的仆们并不十分熟悉，不禁后悔没有恳求夫人把南南留来陪伴自己。不过当时东东南南也都与夫人一样，一心系在老宅的安危上，她也实在说不上什么话……

        到了第二天，事似乎有了定论，一便更紧张起来。宅里仆从们步履匆匆，准备着夫人启程的什。

        其中有一伙山贼被驱赶窜，传闻是逃到了航江行省这一富庶之地。

        夫人嘱咐螽羽留在城里。

        “阿七给吴小请安。近来可还安康？风寒可大好了？”

        于是乎许多山匪帮派人员壮大，成了祸患，官府不得不兵剿匪。

        【拾贰】无路

        不过对于省城市民来说，这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至多那些置业在外地的，忧心自己的财产，家乡在别的，担心祖坟被糟蹋……

        “若是真有千余万余人的匪南到了航江行省，城中总归是最安全的，有巡抚、总督的官兵驻守。老宅那儿虽说也有县令大人照拂，总归没有城防保护。我得回去事主持，好准备以防万一。”

        杜阿七登门造访的时候，夫人已经带着仆从如疾风一般离城了。

        -

        “太太留我一个人……”

        杜阿七的笑容、少女的笑容在前挥之不去。

        她归心急切、走得匆忙，螽羽都还来不及回神，宅里便只剩她一个了。

        夫人则是真的担忧。

        “蝈蝈，你不必担心，在这里等我回来。”

        去年北方的几个行省因着夏秋大旱的缘故，收成不好，到开了又是青黄不接，良民百姓走投无路只得落草为寇。

        果然，待到回了宅，夫人立刻叫来胡二左和其他几个事，吩咐他们去打听“匪帮”的事。又吩咐媳妇姑娘们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