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仍然没说话，路灯不是很亮，张一仔细一看，她脸上还有泪痕。女孩察觉了张一的注视，又把玻璃升上去，只一条。

        “您好，我看了一，我大灯被碰碎了，得找保险来了。我车险是a保的，您是哪家的？要是也是同一家，就告诉他们来一个人就行了。事故很简单，早理好，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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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叹了气，这得找保险来。他靠在路中间的隔离栏杆上，给保险打电话，也打量着对面这辆车。

        “有事吗？我要不要去看看，接你过来？”

        他的火气也上来了：“我正常开的啊，就这路，我要开到八十我也提不起速啊。你怎么开的啊？你逆行你还有理了？”

        张一不再试图跟她交，打电话给交警。他又看了一车损，除了钣金也有变型，还掉了漆，估算着要是去修车，得耽误他几天。

        张一语，这是要胡搅蛮缠？

        张一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降玻璃或者来的意思，张一走近了，看到司机是个年轻女孩，她对着电话在说什么，看上去绪激动，间或还用手抹了几次泪。副驾驶上摆了一只柯基的玩偶，还系了安全带。张一伸手在玻璃上轻敲了两。

        没有车，就很不方便。张一烦躁地靠在车门上，开始给凌思远发消息让他先吃着，他看看况再决定。

        张一向后退了一步，神也移开，把态度放得更温和些：“您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刚咱们车速都不是很快，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要是有不舒服，那就得先去医院。”

        “不用，小事，责任清晰，等保险来了就可以走了。”

        这路，为什么会撞？

        “好好好，你既然这么说，那咱们等交警来了再说。”

        可女孩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她在车里用纸巾了泪痕，重新把玻璃降来。

        车主还没车，在车上打电话，依稀可见是个女的。这辆奔驰非常新，洗得很净。

        旁边是一个小区围墙，除了醉汉，没人要光顾。这女的是疯了才要在这里掉。

        在张一看来，这场事故没有任何争议，他直行，这女孩压了中线碰了他――甭是谁来了，都得是对方的全责。

        玻璃降，女孩这会儿倒面无表了。

车上。

        “你为什么要开得那么快？”

        “路中间是虚线，我正常掉，谁说我逆行？”

        张一几乎不敢相信，愣了两秒中，认命地拿着手机车，打开手电筒，两车相的位置，张一的保险杠变了形，车灯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