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祁嫣笑了,“既然我没有后顾之忧,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正是。”
白长安解释
,“你们初来东城国,并不知
东城国的
况。东城国的皇
们争斗,那是拿命拼斗,胜者为王。太
一直以为,都是有菲公主扶持,这一次菲公主留在了大燕,可东城并不像外人
里的平静。你们这一次把东域帝留
的宝藏找到了,确实是立了大功,但对于潜在暗
的势力而言,你们可是挡了他们的
。”
“派了人潜
去查看吗?”
“你不怕叶辰把这责任都往你
上推?到时责怪于你。你要怎么办?”
祁嫣抬眸,与他相视,有些不解。
“你不怕,你和大燕太
都回不去大燕了吗?”
祁嫣挑眉,“就算我们什么也不
,也不见得就是安全的。菲公主已经是嫁给我堂兄,那便与我是一家人。太
韩炫这一路以来,待我和殿
也诸多关照,我与殿
助他一臂之力,也是理所应当。至于会不会挡别人的
,我也顾不得太多。大不了,兵来将挡!”
祁嫣一脸无辜,“这个你该去问殿
,而不是问我。他想回去,我便陪他回,他若不想回,我便陪他在东城国。”
却不曾想到,白长安的
明,是给外人看的。
白长安苦笑,这小姑娘还没
清楚吗?
“有菲公主在,他们不敢。”
若不是看得
来,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祁嫣连他问的话,都不想回答了。
而给自家人的时候,与“傻白”二字的
髓,那是不逞相让!
祁嫣伸手抚额,谁来把如此聒噪的四舅舅带走?
“四舅舅想说,他们会对我们不利。”
白长安抓狂了,“小嫣儿,叶辰是大燕太
,若是他长时间不回大燕,大燕的皇位传承要怎么办?”
“小嫣儿,宝藏的
,是一个潭池吧,你们怎么发现的?”
而且,远在大燕,他们找上门去,等于是将把柄送到菲公主手里,岂不是蠢笨至极!
一个一个的问题,如同呼
般冒了
来。
个稳重,心
颇多的存在。
祁嫣两手一摊,不答反问,“他们会派人去凤城对付我亲人吗?”
“不对啊!不知
石门在潭池底,谁会闲得慌潜
去查看?”
“小嫣儿,你们是怎么确定宝藏就在断崖底
?”
她有气无力的随
应着白长安的话,注意力也开始分散。
白长安当即说
,菲公主的本事,可不是那些人能对付的。
“小嫣儿,为什么你们来天玉山不早
和我说啊?”
就在这个时候,白长安突然压低嗓音,“小嫣儿,你们惹上大麻烦了。”
祁嫣看向白长安,说起了叶辰的好,“四舅舅,你知
为什么殿
要来东城国吗?霜炎赤果,对殿
自己而言,没有任何用
。他要霜炎赤果,是给我用的。他待我用了真心,并非嘴上说说,而是从行动上证明。他不怕从大燕来东城国路途遥远,他只怕找不到霜炎赤果。东城国的宝藏,他没放在
里,他只是想让东城太
能尽力寻找霜炎赤果。”
白长安继而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