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骂她：‘妇人家，发长，见识短，外孙能跟孙一样吗？’

师傅的不是。而且她正儿八经拜师学琴，纵然师傅有缺憾，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提议受到我妈决反对！她说所有财产都是我哥的，宁愿等他百年之后，再把财富都捐去！这种事，在西方国家多着呢！

        去年冬天，我哥和我去了国。爷爷、将我父母叫去，骂了好一阵，说他们不着我哥娶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没有孙，赚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顾如梅忽然打个寒颤：“月儿，照你这么说，要想将琴艺提升至境，就不能成亲生？我是不是也要如此？”

        我说：‘若阿笛一直无后，何不从堂兄家，过继个孩呢？’

        “我也不知，他有没有练成。在我看来，棋和琴都是功夫，还有他和晏雪推来的《向晚词》、《夜都》、《长城谣》，每一样都非同小可，都不是常人能到的！要说我哥没有功夫，连我也不敢相信。”

        秦月摇：“这可不一定。我以前不知怎么回事，自打上次在古琴台，见晏雪碎青石之后，我回来讲给父母听。我父亲听完之后，发呆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大：‘完了！阿笛在修！他会像和尚、士一样，一辈都不结婚！’”

        结果我爷爷、大怒……

        秦月又：“阿梅，你是我哥的徒弟，也算自家人，所以我不瞒你。我哥三十岁了，像他这样的男人，长得一表人才，又有非凡的家世，怎么可能拖到现在还是单？

        这些烦琐的事，我都没敢跟我哥讲！”

        当时我妈说，我哥是天上降来的天使，无论有没有后代，都是上天的旨意！她并不担心，反正我有儿有女了！

        我爹都快愁死了，说是再这么去，他要绝后了！

        顾如梅眨眨睛，问：“和尚、士为啥不结婚？”

        “因为他们积累元气，必须练童功。即便不是童功，也要像弘一法师一样，抛妻弃，太上忘，寺庙里潜修。”

        听她这么说，秦月只能拍打着桌，苦恼的发悲叹：“害人啊！害人啊！我嘛跟你说这些呢？一个好好的姑娘，被我三言两语，断送了大好青！唉……”

        顾如梅呆愣了片刻，眉一会儿紧锁，一会儿舒展，最后她一咬牙：“俗话说，不疯，不成角！为了学成真正的琴，我就算一辈不结婚、不生又怎样！哼哼！谁说女不如男！女人也能大事，不一定要待在家里，什么贤妻良母！”

        顾如梅笑：“月儿，你别担心。我师父学究天人，既是闻名天的棋圣，又是超凡脱俗的大琴师，难还安排不好，娶亲生的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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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月也跟着一惊：“你可别乱想！哎呀，我哥收你为徒，这不是害你吗？”

        他不怕我哥跟舞女有牵扯！在他看来，恨不得牵扯越深才越好呢！只要给秦家留后代，她什么样的女人呢！结婚不结婚又怎样？不论什么人，秦家也不亏待了她。

        “啊？这么说，我师傅会功夫？他为啥说，自己自幼弱，练不成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