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里，犹清真人岔开坐在榻上，他上穿着青蓝的长袍，手上还把玩着丹赋圣的心。

        丹赋圣站在犹清真人面前，看着自己缺德师父这一本正经的样，忍不住挑眉：“呦，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生怕我在你面前崩溃绝望，质问你‘凭什么’？”

        ……

        心：“呀呀呀。”

        犹清真人没有回应。

        “你也是这样难受的吗？”晨归问丹赋圣。

        他最亲的人只有三个徒弟。

        “表现得那么冷淡，那么荒唐，还喜揍我。”丹赋圣声音上扬，“结果那么在乎我啊～”

        “在一切都是规则的前提，有‘谊’对我来说便是莫大的惊喜了。”丹赋圣拉着晨归坐，“其实你我都明白这个理，只是师弟你实践得少一些。”

        犹清真人压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不然那么多可怜的族枉死，他怎么就收了自己这么个徒弟？

        他的脸上没有表，只剩冷淡。

        丹赋圣一边搓着心一边走到榻边，他居临地俯视犹清真人：“晨归绪低迷的时候把你吓坏了吧？”

        总觉得他和犹清真人的初遇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导致他的记忆都不再净。

        啪的一声，丹赋圣的小心被犹清真人甩到了他上。

        犹清真人终于破功了，他咬紧牙关，笑得格外勉：“小王八。”

        “我对你的谊不是锦上添花。”晨归忽然说。

        “你都替我消了业障，还不敢在我面前嚣张？”丹赋圣叉腰。

        “从小师父上我看了你的一个弱。”丹赋圣俯凑近，“你活了不知多少年，在乎的却只有自己三个徒弟。”清傀上有仇恨，可除了仇恨之外，就只剩对三个徒弟的在意了。

        “我？我觉得还好。”丹赋圣已经习惯了这世界的一切都满是算计与因果轮回，“老实说，我觉得在许多事里，‘谊’的驱动都是最小的，不是说没有，而是它只有个锦上添花的作用。”

        “我知。”丹赋圣微笑，“正因为知才格外惊喜，没想到我命里还有这种好东西等着我，果然活得久了就什么好事都能碰着。”

        犹清真人过去肯定经历了很多，他的心格外悍，而他本人估计是在收养第一个徒弟之后才会到什么叫“亲密关系”。

        摊成饼的心慢慢聚拢，又被丹赋圣给拽到手里把玩。

        “一切已成既定事实，不如学学严老八那个老，咱们向前看。”丹赋圣让晨归坐在自己大上。

都留给了他，他继承的是份，是资源。

        晨归是修行人，他想得明白，只不过明白是一回事，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