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儿，那个心觉得为师没法完成他的望，所以他脱离师父的躯自己单。心想要活，就只能尽量让自己像个人。”犹清真人叹了一声，“搞到最后，他自己对族徒弟不去手，可放弃这个执念便代表着他将不复存在。”

        犹清真人另一只手抱着晨归的心，这心表现得也很震惊。

        “他与我记忆共通，继承了我的。”犹清真人说，“其实他见过你，他对你的很复杂。后来徒儿你闹那么多动静，为师我一度想大义灭亲，他还跑过来找过我的麻烦。”

        “他不知自己该嘛了。”

        “我曾经怨恨族，可后来人类和族的境调换。他们为了利益甚至将不参与双方争斗的妖族也扯了来。”犹清真人迷惘了好长一段时间。

什么该不该。”犹清真人用手摸了摸丹赋圣的脸，“在那场战役里，你师父我并不算什么大人，我只是跟在那群前辈后打手。”

        “因为上一任皇帝活得太久了？”丹赋圣的心问。

        “没有，只是师父你从来没有讲过师祖的故事。”丹赋圣的心用手挠了挠。

        丹赋圣的心呆愣愣地看着犹清真人。

        “怎么？你们师父也是师父教来的啊！很奇怪吗？”犹清真人哼了一声，哼得还怪俏的。

        这么可怜的么？

        “因为已经没有人认得他了啊。”犹清真人轻抚丹赋圣心的脑壳，“就像没人知犹清真人的本一样。”

        所以清傀后来自闭了。

        “啊？”

        丹赋圣的心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不是吗？”

        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犹清真人去找过他，那时候清傀因为上百年没有挪动地方，上覆盖了厚厚的尘土，长了苔藓，还有新生的小树苗。

        “那个清傀……他是我青年时的心。因为我的失误而脱离本。本来不是大问题，可随着我修为愈发悍，他的实力也开始增长。”犹清真人安丹赋圣，“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一――他不可能对你动手。”

        “嗯，当初那位陛看中了我的天分，想要传位于我。”犹清真人继续说，“若不是后来被我的师父捡走，只怕我就要改姓司了。”

        “所以后来我也没过他，如今他应该在某个角落默默等死。直到为师死他也没能找到脱离本的法，所以他也活不长了。”那个心只能慢慢消耗，慢慢等待死亡。

        “我与司空仿是同辈，可司空仿的年纪比我小了数千岁。”

        犹清真人的并不算好，如果不是被当年庾国的皇帝救走，他能不能活命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