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赵长赢抬起酒壶晃了晃，壶里还剩些酒，他囫囵倒嘴里咽了，没怎么尝味儿来，他也不甚在意，说。

        赵明修抬起来，他眸光涣散，眯着睛端详赵长赢许久，终于唔了一声，，混不清地解释，“我知，我知，我就是……我就是……”

        赵长赢站起，他面上看不喜怒，只是淡淡地问，“说完了吗？”

        赵长赢，他认真地看向束澜，夏日的微风带着果香，将他鬓边的碎发起。

        “噼里啪啦……”

        “打住。”赵长赢懒得听他解释，他将杯中茶喝完，杯在手里晃了晃，“没工夫听你说这些。”

        小容早已经困得睛睁不开了，赵长赢带他回去睡觉，回来的时候宾客都已散得差不多了，只有赵明修坐在桌边，不声不响地喝着酒。

        许久，他目光停驻在光影里浮动的尘埃上，笑，“束澜。”

        “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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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你有没有那种觉？”赵明修，“觉得好像这两年都是自己在一个噩梦，梦醒了发现爹娘和大哥都在，明月山庄也和从前一样，我还是那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弟……”

，“或许这次一别，之后便难再见，有几句话我还是想说。”

        “要说快说。”

        端午安康呀

        北行（一）

        “长赢……”赵明修角泛着泪光，睛通红，他抬起袖掩饰地遮住睛，赵长赢沉默地坐到他对面，听他低声。

        房外的爆竹又开始炸响，赵长赢望着房中央赵明修的笑脸，忽然觉得，命运这样的转折似乎也不错，至少兜兜转转，他们都找到了各自的归宿。

        “我没想容与死。”束澜最后说，“对不起。”

        “保重。”

        “哥！”

        束澜，“说完了。”

        “刚事那半年，我每天都很消沉。我想这一定只是个梦吧……”赵长赢喃喃，“可是这个梦太长了，很久很久都不醒。可是人不能一直靠骗自己活着，二哥。”

        赵长赢和小容站在一边，房外边是一连串爆竹燃尽后留的红屑，被众人踩得到都是，房是一对新人交拜，寂静了数年的明月山庄，如今终于有了些闹的人气。

        “哥。”赵长赢几步上前，将他手中攥着的酒壶夺来，说，“别喝了，新娘还在房里等呢。”

        “那日在南疆……”束澜顿了顿，“我承认我鬼迷心窍，一开始是娜迦找到我，说可以帮我找到我爹在哪，后来……”

        “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