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汲取普通人灵力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心呢？”

        并不是她转变了心意，而是有什么东西锁定了她。

        “我又没直接他们。”髭切随着力跃去好几尺，龇牙咧嘴着自己被踢中的小臂。浑不在意地反问，语气里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人类本就供奉神明，向自己的信徒收取一报酬难不对吗？什么时候审神者也在意这些了？”

        “阴阳师和巫女大都在平安京中或者神里。所以你的灵力是从哪些人上偷的？

小和人打架，不说与枪术相比怎样，但术是绝对胜于刀术的。

        “只是一灵力而已。”髭切站起来，遵循指令朝着李清河攻去。“大人又不是那些老古板，为什么如此在意？”

        “喂喂……”髭切底的暗红已经消失，蜜的瞳孔紧紧收缩成一束。他艰难地咽了唾，结动，“大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在持刀时还能隐隐对峙的二人，在赤手空拳交锋之时完全呈现一边倒的局势。

        李清河的刀危险地停在髭切毫厘之。

        “有失必有得。你给了他们什么？”

        “再来。”李清河转髋收回小，后撤一步，朝髭切招手。

        有白的东西在黑暗中急速穿梭靠近，如一闪电朝警惕的李清河扑来。李清河顺着觉挥刀迎击，却完全没有斩到的实，白的直接糊上了她的脸。

        “谁？！”李清河迅速转，盯紧黑暗的森林。

        “我给他们留了命。”

        她一竖刀刃，冰冷的刀光一闪而过。“但你完全是个没救的祸害。”

        李清河弓躲过髭切的风，借助蹲起的力量狠狠弹起向髭切的巴打去！髭切只来得及抬臂防御，便被击中手臂直接倒飞去。

        李清河毫不动摇，举起膝，对着髭切狠狠劈去！

        雨不知不觉慢慢变小，只剩些细雨飘过。没有雨声后，漆黑的山林变得空旷无比，幽深的寒意渐渐蔓延开来。

        “真是狠心的大人呐。”之前的俊的脸已经被揍走了样，髭切勉维持住自己优雅的风度，抹掉嘴角的血，然后脸扭曲了一瞬。

        “没得说了。”李清河冷静来，拾起她之前扔在废墟避雨的一角的膝，朝髭切走去。“本来还想留你一命……”

        “狠心？”李清河嗤笑，“没想到吃人的大狼狗还认识这个词。”

        “大狐狸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自己弟弟砍死了！”髭切闭上，风度全失一气大喊。

        “没使用过灵力的普通人？”

        “一灵力？”她怒极反笑，“活人的灵力被外力收，会有什么伤害你难不知吗？

        ……扯到伤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