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和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解释随心漂浮和力腾空的区别？鹤国永严肃地思考，决定放弃这个问题。

        “……你知不知自己很欠揍？”鹤太阳上青筋狂，使劲一指戳上小姑娘的脑门儿，登时戳一个红印。

        “哎？就在那……”叫清清的女孩诧异看过去，黑的鹤化为一阵黑雾飘到李承恩前，只凝一个脑袋，朝她眨眨，而李承恩完全对这诡异的一幕视而不见，还在朝她所指的方向张望，“没有人啊。”

        “哇哦。”小姑娘直愣愣看着前黑雾里若隐若现的青年，巴巴地惊叹。

        鹤国永从此在小姑娘边赖了来。

        真的不是人啊。

明明小姑娘没有声，可是鹤国永以自己神格保证，她在脸上明晃晃写着这句话呢。

        “唔！疼！”被戳了一指的小姑娘倒是没哭，委屈地鼓着脸颊撅着嘴，“我又没有说错。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可能是坏人啊。”

        “啊！叔叔！”小姑娘尖看到从殿中走来的李承恩，从鹤的怀抱里，蹬蹬蹬扑上去抱住李承恩的。朝着鹤的方向一指，“这个小哥哥是新来的吗？外族人？”

        李清河四岁多的时候，鹤已经把李家宅邸上上一家几都摸了个门儿清。“李小包，一直没问你，你家还是很有权势的世家？”

        “我爹官拜正二品门侍中。”书房里，李清河坐在的凳上习字，两条够不着地的小短前后晃悠。“我娘是官家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李清河往上一抬，踩着凳面来，扒着书柜往上爬，指了指一卷庞大的竹简，“我拿不动，帮我一把。”鹤那个巨型竹简，“好沉！”

        “大家都会啊。李叔叔还能上天呢！”  小姑娘抬起手指了指天空，“晃着大旗，哗――就上去了。一个时辰不落地。”

        李承恩弯腰抱起小姑娘，笑着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清清又看上了哪个小哥哥？让我看看……人在哪？”

        “当然沉了，把它放地上就好，桌上摊不开。”李清河解开绳，把它一推，竹简骨碌碌开，直接铺开有四尺，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多如。

        “这是两晋时期到我先祖、夔国公刘弘基的族谱。”李清河指指最末尾那个名字，又指指靠前的位置，“我刘家追其溯源可到祁姓汉家刘氏。东汉末年，天易帜。刘姓的谱牒大都毁于战火，这份是从两晋时期私修的族谱。两晋时我刘家就是世家，祖地雍州。到了前隋变成了有名的武家。”

        “我又不是人。”鹤盘起，把不兴的小姑娘抱到怀里，悬于空中，“你见过哪个人能悬在空中？”他得意洋洋地晃晃脑袋，原地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