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跟着柳敬之等人，以未来太妃的份前往长安，她大可不用知这些事，毕竟，她已经放弃了那个份。

        才有其他选择――一切选择，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柳府。

        “土匪！”芳草一顿紧张，四回顾：“小，听闻土匪凶残，个个杀人不眨……”

        一些瞬间飘走。

        “希望，你也能给芳草带去希望。”

        瞧着芳草瘦瘦小小的模样，耳边似乎响起姨母的声音。

        “？”芳草连忙摇：“不敢不敢！婢岂敢这样称呼小……你，太放肆了，若是给……”

        芳草望着她，愣愣的样：“小，你说什么？”

        肩上担得了多重的担，享得了多大的福分。

        芳草坐在地，哭得上气不接气。

        “以后，我就喊你小草妹儿了，你也不要叫我小，大小，知了不？”

        信的末尾。

        直到得知了自己的真实份。

多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她必须得委曲求全。

        信折叠起来。

        “小字去了。”

        忽然，芳草没了声儿。

        一些缓缓沉。

        “不知凝霜是否有为你取名，微儿，他们为你取名为微，并非，微不足，而是隙之中的微光。”

        “怀上她，不是我心甘愿之事，可始终，她是我上的血。”

        她看向木板那边，芳草正把她的衣服和双肩包里的东西一一摊开，放在岸边一块大石上晒。

        只听见“哇――”的一大声。

        又将纸摊开，撕碎，碎得不能再碎，一把撒面前的海之中。

        皇冠，必承其重。

        不待她开。

        芳草左右张望，起，岸边跑了个边，最后跟兔一样红着，走到她面前：“小，其他人……真的都……都死了吗？”

        “哦……那叫什么啊？”

        芳草还是她的表妹，亲表妹。

        “可怜她没吃过一天。”

        等衣得差不多了，两人啃着海浸泡过的，一边朝着林里去。

        总得找先找着个人，问一问去长安的路。

        哪怕那个人是个土匪。

        “门在外，多不方便，还小小的叫，等着被土匪打劫吗？难不成，你想嫁给土匪，当个压寨夫人？”

        “为何？”

        慢悠悠，走过去。

        “小草妹儿？”

        哎哟我的天……芳草这反应力。

        “小？”

        信到此结束。

        她嘴角直。

        “芳草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