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的最深，放着一只沉甸甸乌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柄短剑，正是卢家传来的那一把，短剑旁静静躺着一枚五文钱币。

        她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书页翻飞间，飘落一片残页，她捡起来，见是一张发黄的旧纸，上面画着拙劣的人鱼，是她的笔迹。

        千里搂紧她，脸颊埋她密发丝。

        “要的还有很多，不过，让我们从叫每个人吃饱饭起。”

        卢筠清的目光轻柔抚过他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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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醒来，你又消失不见。”

        殷玄没有来，却遣人送来数箱贺礼，珠宝金银装得满满当当，最后一只箱里却满了书，卢筠清翻了翻，疑心他把整座有斐馆打包送了来。

        她用力回抱他。

        卢筠清偎在他怀中，“至少不要再现妇人遗弃亲的惨剧。”

        多少个深夜醒来，发觉千里都醒着，一双睛执着地看住她。

        他们成亲那一日，遍邀四海宾客，姑母、次兄和裴云舒都从羽朝赶来，就连乌然族首领乌律归都率众来参加。

        “是落月的千里。”

        “你说，你落一样东西。”

        千里紧紧把她抱怀里，的泪珠落她脖颈间。

        千里的神逐渐变得清明。

        他反手握住她，将她一双手牢牢攥在掌心。

        想起来了，这是那年在有斐馆翻书，随手画丢落的。

        “千里，是我。”

        “我会在千里边，直到永远。”

        他们之间，终于两清。

        卢筠清轻笑，“可有建成你理想中的国度？”

        他的嗓音嘶哑暗沉，“落月，不要再离开。”

卢筠清握紧他的手。

        外面鼓乐齐鸣，声笑语不断，她的命定之人已穿整齐，等待与她成亲。

        “当日我不该听你的话离开，我该同你死在一，好过数年日夜煎熬。”

        “是，我落的，是在我家后院种树的小隶，是救我于密林的名帅，是缔造望月朝的司弈霄。”

        【番外】

        “你走之后，我有认真听你的话，维持和平，轻徭薄赋，努力到国泰民丰。”

        “为什么不睡？”

        “不，若你不离开，我今日未必能回来。况且当日，你有奚族的责任在，怎可言而无信？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卢筠清钻他怀里，手臂环绕他的腰，将脸颊贴紧他壮，听见那有力的心。

        一双睛盯牢她。

        “不，我再也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