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帝气得不轻，“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揪着这事不放？”

        他想起来了，是虞国。

        林御史心中仍然存疑，问：“孙大人，你派人放火图烧死皇长孙之事，又如何解释？谋害皇室血脉的死罪，你又如何狡辩？”

        皇帝的记忆慢慢地被唤醒了，目光看着那枚印鉴，隐隐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是有一个诸侯国恭贺他登基时，送了一块极品田黄石。

        皇后上的戾气郁得如有实质般，“皇上，您又不是不知，臣妾早就恨不得死那个孽种！他克死了太，又克得臣妾几次差病死，若不是皇上动作快，早早将他送，臣妾早就溺死了那个孽种！”

        “朕知？”皇帝糊涂了。

        皇后看向萧溍的神，仿佛会噬人一般。“只可惜，你的命太，那一场大火没有烧死你，反倒烧死了无辜的几百侍人。”

        他不喜虞国的国王，那位备受先帝的皇叔，但又顾忌先帝遗命，动不得那位皇叔，看到田黄石心中膈应，随手就给了皇后。

        皇帝大吃一惊：“你为何、为何要烧死自己的亲孙？”

        后来的事，皇帝依稀有些印象，但因年深日久，有些模糊了。

        不过，那块田黄石皇后又成印鉴赐给了太，他是有些记忆的。毕竟，这块田黄石说起来是帝后同赐，太极为喜，时常带着，即使时间过去再久，他也是有印象的。还有孙尚义，的确是他最放心的东辅臣。

        “孙尚义，你方才为何不向朕说明白？”皇帝质问孙尚义。

        皇后也愣了，说：“皇上忘了吗？这事儿您也是知的。”

        皇后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事，那会儿，皇帝才刚登基，“那时候，面有人上贡了一块金黄的田黄石给皇上，皇上将它赐给了臣妾。恰好太生辰要到，臣妾就将那块田黄玉成了印鉴给太寿礼。只是那块田黄石太大，切了一半印鉴还剩了一半……”

了起来，“臣妾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

        回忆起许多年前的旧事，皇后的思绪也跟着飘远了，“臣妾脆将另一半也成一模一样的印鉴，本意是留着给未来的太妃，不想太要将印鉴用作自己的私印。皇上还记得吗？当年太年龄不大，事总有些顾不顾尾，臣妾放心不，便想将手上的另一枚印鉴给一个可靠的东辅臣拿着，私心想着在太犯错时可以用来补救。臣妾便去问了皇上，太边谁最可信任，皇上说了孙少傅可信。”

        皇帝一愣，“你为何要伪造一个太的印鉴给孙尚义？”

        孙尚义目光闪烁地看了皇后一，低不敢言语。

        皇后沉脸，神阴鸷了许多，“皇上，是臣妾指使孙尚义的。”

        孙尚义喊冤：“皇上，臣不知此事您是知的，生恐影响皇后娘娘的声誉，这才不敢直言。”

        “说！你为何要害阿溍！”皇帝怒拍椅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