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四……姜烟突然想起来，好像来之前的计划列表里，行动的时间就是九整。

        姜烟笑眯眯地揽上了傅司眠的手，挑眉看着闻歌，脸上的意思十分明显――抱歉，不行。

        真好说话。

        姜烟凝视着傅司眠的眉。

姜烟脚步停了停，询问地看了傅司眠一。

        几人上了车。

        傅司眠低看着那双握着自己手臂的纤细指节，心里微微一动，半是虚假的甜蜜，半是无边的深渊。

        但是为了把自己这话给顺去，姜烟还是十分给面地拍了屁，睁着睛说瞎话:“真棒，真有时间观念。”

        这夸得就连他也听不去了，欺负谁没个对象是吧？

        她刚要走，手腕便被傅司眠给压住了。

        她落在最后，视线扫过傅司眠侧的一群人。

        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吵。就长了一张嘴，愣是喊一个乐队的效果。

        她防止自己理解错误，又问了一遍。刚才傅司眠开说要离场的时候，才是整个画面的光时刻，她不敢相信傅司眠竟然也开启顾及他人的绪了，或者说……她不敢相信傅司眠真的受得到他人的绪。

        就这样吧，这样也好的，骗骗自己，至少表面上一切安好，他就足够了。

        “救场？”傅司眠奇怪地看了她一，随后拿起手机开屏幕，示意姜烟看看时间，“时间到了，该走了。”

        楚梦璇开心地在背后叫，走在前面的邵肃飞被这叫声给吓了一，侧看了她一，拧眉抬，跟上了闻歌。

        “诶，傅司眠。”前方，姜烟轻声，“你是怕梦璇和闻歌尴尬，才开救场的？”

        傅司眠的计划很周全，一行人畅通无阻地到达了度假村，所有障碍都被他安排的人提前扫清，八方都有监控，他们中心地带之后，所有人就成包围圈的形式往里面走。

        “嫂，咱们好歹有原则行吗？”闻歌在一旁凉凉。

        姜烟冲着楚梦璇，她是很乐意享受这样时光的，这群人能聚在一起本就是奇迹，而她很清楚这样的奇迹有时效，会过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离场，像她生命中曾经现的一个个过客一般，走向同样的结局。

        “我知在哪。”他。

        “随你。”他。

        “我带路吧，我去过陆召的实验室，他们的规格应该都差不多。”姜烟。

        他的世界向来只有自己，最近才勉勉挤去一个她，现在居然跃过了中间那么多步骤，突然开了窍？

        她一阵无言，默然许久。

        他知？

        姜烟还在思索这句话背后的信息量时，傅司眠就已经吩咐闻歌将她护在队尾，自己独往前方走去。

        他被不知名的绪拉着往里面扯，心甘愿地堕落的同时，理智就变得且灼人。

        行，想多了。

        周围的光源只有月光，清凌凌地打在他的脸上，照优越的眉骨和深邃的瞳，他面对黑暗时已经足够适应，除了着她的力加重之外，光凭外表看不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