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独裁占有欲强攻注意
肖毅醒来的时候,程永言还在睡着。
他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双腿被程永言用腿隔开了,男人的阴jingsai在他的女xue,他能感到腹部有饱胀的感觉,外阴也黏糊糊的,像有东西粘了上去。
两人都光着身子,他低下头,看见xiong脯上青青紫紫,还带着几个牙印。
他讨厌赤luo,更讨厌xue里的不明ye体――大多是程永言的精ye,应该有一些nai油、他自己的Yin水
说不定还有昨天蛋糕上的草莓碎块。
肖毅忍住不适,他很想起来清洗,但他没有这个权利。
是的。
他没有这个权利。
程永言不允许他触碰自己的xingqi官。
洗澡、上厕所、事后清理
他会帮肖毅清洗、擦除niaoye、穿上内衣,但他不允许肖毅的xue被他之外的人碰。哪怕是qi械,也要他亲自开启、亲自关闭。
肖毅厌恶这种独裁,但他又喜欢这种独裁。
他夹紧了双腿,忽然想niaoniao。
程永言没醒,肖毅不敢叫他。
上次叫他起床,阴道里sai了一天的跳蛋,阴di包皮被扯开,用线勒住,肿得有小葡tao那么大,阴唇也被拉开,以那种母狗的样子,还被逼着穿上丁字裤,全luo着,在男人的书房里为他清扫书桌。
当他不得不弯腰拖地时,程永言突然把他往下一拽,害得那娇柔的xue不得不一整个亲吻了湿hua的地板,水都溅了出来。阴di本来就被勒得充血疼痛,还被狠狠撞击,更是大了不少,程永言却兴致bobo,让他用Yin水拖干净他的书房。
他不敢反抗,反抗的下场绝不会好,程永言已经给他过教训了。
但是,膀胱的不适感太强,强得仿佛下一秒就能niao出来一样。
他动了动,小心翼翼地、tian上程永言的唇。像小猫tiannai一样,一点点run湿男人的唇ban――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不会让程永言生气的起床方法。
果不其然,程永言醒来后并没有恼怒的神色,肖毅仔细观察着,趁着接吻的空当,弱弱地提出要求:“老公”
“恩?”
“我想niaoniao”
“那niao吧。”程永言说着踢开了床铺,明明阴jing还留在xue里,却抱着肖毅坐了起来。
阴jing也抽了出来,肖毅被他转了个身,以小孩把niao的姿势被举起阴jing。
“我想去厕所”他看着卧室毛绒绒的地毯,不由得哀求道。
“嗤。”
他放下肖毅的阴jing,扳开鼓鼓的女xue,外面占满了精ye,他伸手进去搅弄,看着里面出了细碎的泡沫,才满意地站起说:“去厕所要用你的小逼niao。”
“我会尽力的”肖毅默默松了口气。
浴室里很大的镜子,肖毅被程永言抱着,侧过头就能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双腿敞开,nen红的xue占满白色ye体、大阴唇被两只大手扯到两边,阴di大的显眼,小阴唇也颤抖着,陆续有金黄的niaoye从女xue和阴jing里niao出,落到马桶里。
他的女xue是可以niao的,但是不能单独用,而是会和阴jing一起喷出来。
排xie的快感又快又猛,肖毅的眼睛都失了焦,他小小地抽搐着,程永言看他niao得差不多了,才用纸巾擦拭起xue。
接着就是清洗。
洗完澡后,趴在浴缸边上,双腿大开。
程永言的手指会拉开大阴唇,手指伸进xue,先把留了一夜的精ye排出来,等到流出的只有清水,才让肖毅自己拉开xue,用手抠刮xue肉上残留的精ye,肖毅的小阴唇很min感,还很小,程永言的手对它来说总是太大太cu暴,弄得两根小肉条总是疼的,肖毅总为此哭。
所以程永言不敢太仔细地洗它,导致肉条两侧总是有残留的精ye,只能让肖毅晚上用程永言的手指细细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