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用，”张伟一手提着包，一手拍拍何英的肩膀：“你这贵，好好在家修养，别到乱跑乱窜了，我这段时间工作的事要比较忙一些，基本会在海州、兴州、公司之间来回跑，回来的时候还是比较多的，但是不定时，说不准哪天回来，你自己多注意保重，把我们老张家的骨血给我保养好，要是叉叉，我就休了你……”

        张伟说：“你公事办好了？”

        张伟说：“不是老废了，是中天废了。”

        “我上次和你说的你又忘记了？”张伟看着何英。

        “是的，老板通知我回去的时候是这样告诉我的。”顾晓华说。

        张伟：“老大？哪个老大？”

        顾晓华有些丧气，说：“没有，我等老大的，等了3天，就是不见人，电话也不接，后来我们老板给他亲自打了电话，他说不在海州，过几天亲自找我们老板，于是，我就无功而返了……”

        顾晓华说：“还有哪个老大？就是你的前老板，中天旅游的老板啊。”

        对何英提问的前半句，张伟刻意回避了。

        张伟说：“正是，现在也比较棘手了。”

        “我看你们这钱够呛了，中天现在可能是真没有钱了。”张伟说。

        张伟说：“来海州几天了？事办得怎么样？”

        顾晓华呵呵一笑：“张经理，你还真不知这事啊，旅行社的，不地域，还不都是经常发生横向业务联系？我们公司是年前通过中天在海州了一个欧洲团，节期间去欧洲11国，大团，50，他们揽业务，我们发团，中天中间挣差价，本来好的事啊，可是，中天代收的团款支付给了我们30，剩的说要等团回来再给，叫质量保证金……”

        张伟一听：“你们怎么也和他有瓜葛？相距这么远。”

        何英竟然把张伟的玩笑话当成了真的，面表紧张起来：“你并不我，你只是因为我怀孕了才和我好的，要是没有孩，你就休了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给你们老张家生孩、传宗接代的工了？”

        张伟门后，直奔海州长途汽车站，买票上车。

        “你来海州差？”张伟问顾晓华。

        张伟说：“顾总很舒服啊，怎么不开专车呢？和我这样的打工仔一起坐公共汽车。”

        顾晓华说：“还不是一个事？”

        张伟“扑哧”笑来：“我有那闲工夫，给前老板拜年，我是去找他谈业务的，代表龙发。”

        张伟说：“那风行公司不是废了吗？”

        顾晓华：“我看这老是废了，理太差了，经营也很差。”

        “哦，”张伟说：“那后来呢？”

        “80多万。”顾晓华说。

        顾晓华说：“是啊，废了，过些日，法院行资产拍卖，偿还债务，到时候大小债主都去黄世仁，哈……”

        顾晓华说：“我看也是，我看他们公司里很破落，基本没有什么客人，冷冷清清的，真不知以前红红火火的中天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唉！叫人看了觉真心酸……”

        老朋友相见分外亲，两人坐在一起。

        张伟一走，何英关上门，颓然倒在沙发上。

        顾晓华说：“后来，后来那团节后圆满归来，我们打电话中天支付剩的团款，中天没动静了，财务是新换的，说账没钱，找老，他经常不接电话，没办法，老板只好派我来他们公司来要了……我在中天呆了3天，愣是没见老的影，只好给老板汇报了……”

        张伟笑了：“答对了，加10分。”

        顾晓华：“3天，私事很顺利，陪我男朋友去风行服装公司办理善后事宜，办完他就先回去了，然后我留来办理公事。”

        何英的话让张伟竟然一时语，回答不，闷了一会：“你说哪里去了，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何英不说话了，目送张伟门，上电梯。

        顾晓华说：“是，公私事一起办。”

        “老说过几天要亲自去找你们老板的？”张伟问。

        张伟说：“老是不废的，也废不了的，是中天在老手里废了，唉……中天，成败都是在老手里，兴衰都是因为女人。”

        顾晓华也笑了：“中天都那样了，你们还和他谈什么业务，是不是还是以前合作那事？”

        顾晓华：“你上午中天了？我在里面的接待室沙发上看报纸呢，你去那里吗？给前老板拜年？”

        “那――要不，你开我车去？这样方便。”何英又说。

        顾晓华冲张伟胳膊一拳：“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还不是和你一样，打工的。”

        张伟说：“你在中天呆了3天，我上午去中天怎么没见你呢？”

        上了车，真巧，竟然遇到了顾晓华，也坐同一班车回兴州。

        顾晓华说：“我猜一定是中天没有钱支付代理金，是不是？”

        “嗯……”张伟：“我说，你们这钱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