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聂尧臣跟他大哥聂舜钧都还只是十来岁的少年，应该不太会跟她父母的命案有牵扯，线索应该就是在他们的父母长辈这里。

        “你在什么？”

        她立刻将靴放回原位，收回手，迫自己冷静来，然后慢慢站起来：“我看到这里有这么多鞋和衣服，所以忍不住好奇过来看看。这些……都是你妈妈的吗？”

        “既然觉得我妈妈受苦，你怎么不去陪她？”

        让他再说一遍他就再说一遍，让说一百遍，他可以就此重复一百遍。

        元熙收好手机，回又看了看那双白的短靴。

        对一个正常家庭来说，这合乎常理吗？

        刻板行为，他从小就是这样。

        她在几个房间来回走了好几回之后，环视四周，终于发现发现不寻常在哪里。

        她不愿细听父之间你来我往的争执，而是趁着这个机会，把各个房间里外都用手机拍照片，生怕遗漏了哪个角落。

        楼院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元熙问：“你爸走了？他不是来陪你过生日？”

        他这才拉她：“你跟我来。”

        重是他父母的房间。

        元熙被放在低的一双短靴勾住了目光。这是一双白小羊的短靴，即便是二十年前的款式，因为经典而简约，至今看来也不过时。

应该去陪陪她，还跟外人在这里厮混，不成样。”

        父之间，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可以算得上是绝绝义。

        放鞋的格里是整整齐齐摆放的各式鞋和靴，直通到天花板，因为鞋柜本有透明的玻璃门遮灰，能够看得清鞋的样式。

        给英叔和王嫂他们都放假了，刚才门时还是司机自己去开的铁栅门。

        聂尧臣带着

        “嗯，搬家的时候，她有很多东西没有带走，王嫂给她收拾好了放在这里。”

        他摇，似乎不愿意就这个话题多谈。

        这个家的摆设也有不寻常。

        “她不回来取？”

        “既然觉得我妈妈受苦，你怎么不去陪她？”

        她绕旁边的衣帽间，留的衣服全都用衣架一件件挂起来，套上了防尘袋，从外边看不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衣服。

        聂尧臣的声音不期然的在后响起，惊她一冷汗。

        赵元熙在楼梯听到这句话就转上楼，脚上本就没穿鞋，动作很轻，尽可能的不让聂松听到。

        果然，聂松沉沉吁了气之后站起来：“其实我倒宁可，当初你妈妈没把你生来。”

        她的手忽然颤抖起来。

        聂松扬起脸看他：“你再说一遍？”

        幸好已经留了照片。

        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他因此被小朋友们孤立，交不到什么朋友，或许也因此，不被父亲喜。

        “如果一直有新的可以用，谁还会愿意用旧的。”聂尧臣也低看那些鞋衣，“她很多年没回到这里来过，连这里还住着人大概都忘记了，又怎么还会记得这些东西？”

        不是夫妻俩的，还是跟孩们的，或者全家福，统统都没有，只有如《丽的女园丁》那样的装饰画。

        这个家里没有任何照片。

        元熙拉开卧室屉，快速翻了翻，想看看聂松和芮琼芝搬去的时候分别都留了些什么，哪怕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哪怕是一张照片，或许都可以成为线索。

        元熙又问：“你刚才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

        她不由自主地打开柜门，有些犹疑地伸手，拿起那双靴，果然看到鞋靠里的位置各有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虾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