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全心全意的臣服让岁岁十分满意，他静静审视时絮，良久后，发一声长长的叹息。

        明明外表还是小孩，浑上却散发着过于成熟的气息。

        他像是没有受伤般，仍能灵活地抬起手，温柔地抚过时絮的面颊，轻声呼唤：“时絮，我好疼啊……”

        “好简单啊……”岁岁说完，嘴角再度咧开，仍旧是可的心嘴巴和四颗小牙，如果没有看到他刚才的模样，谁都会认为他只是个单纯无害的小孩。

        “我其实不愿意到这个地步的，谁叫你比较倒霉，抢了我想要的东西，如果可以，我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的，毕竟，你是我亲看着长大的……”岁岁的语气充满了哀伤，抬手，覆盖住时絮的眉，遮住了时絮的目光。

        在岁岁惋惜的目光中，长刀再度举起，刀刃在砍向时絮的脖前忽地一转，劈向了床上的小孩。

        控的人偶自己解开了线，岁岁丝毫不觉得震惊，他知时絮有这种能力，所以才能坐稳异种理局队长，且无人对他的能力提质疑。

        时絮听话地跪了来，抬起，仰视着床上稚的小孩。

        岁岁终于停止了笑，冷冷望着地板上的一滩：“死了吗？”

        时絮的睫抖动了一，无机制的中有了几分光彩，然而只是一闪而逝，又重新归为了死一般的沉静。

        长刀，拉了一长串的血线，溅的鲜血落在时絮的脸上，对别人的鲜血避之不及的时絮没有躲闪，他呆滞在原地，没有主人的命令，陷了待机状态。

        千钧一发之际，岁岁艰难躲开了时絮的蓄力一发，床板被砍裂，他狼狈地跌在地上，木碎片扎他脆弱的里，他浑然不觉，往后一躲，避开了时絮又一次蓄力攻击。

        顾绥悲伤地望着时絮，他觉不到刀刃带来的疼痛，却能受到另一种心痛。

        岁岁的鼻翼翕动，没在空气中闻到污染的气味，才终于确定，顾绥已经彻底死亡了。

        时絮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让他的问话变得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朝时絮勾了勾手指，时絮僵地转过，面无表走向床边。

能轻易穿，加上有岁岁的力量加持，顾绥的防护罩被刀尖刺破，鲜血从伤渗了来。

        “时絮，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命令。”岁岁声音一顿，像是用尽了全力，语气轻飘飘的，却不容抗拒，“杀死自己。”

        “我不喜你这样看我，跪。”岁岁命令。

        顾绥倒在了他脚边，在倒地的瞬间褪去了人，变回了原型，金的污染逐渐淡化，渐渐化为了，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很快便找不到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