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聊天就好。”启明说。

        耳机里播放钢琴曲，不知05又研究了什么古怪理论。启明中浮起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淡笑意，左耳舒缓的曲调和着右耳呼呼啦啦风动树叶的声音，悠然惬意，如梦似幻。

        篮球有一没一地弹来弹去，仇丰壤觉得没趣，抱着篮球坐在路边石上，说：“启明，你为什么一直着耳机？”

        “我还没有穷到需要ai帮忙赚钱。”启明安抚急于证明自己能力的人工智能，“安心享用味的电能吧，小五。”

        “我不渴，谢谢。”仇丰壤摆手，没有接，他转问启明，“你要不要吃东西？”

        “听音乐。”启明说，他拍拍衣摆不慎被篮球蹭的灰痕迹，“你回去和他们打篮球吧，别陪我了。”

        “一个违法的人工智能违法的事，违法的平方。”启明笑着说，“你非要把我送去吃牢饭啊。”

        “我陪你玩。”仇丰壤一把将篮球启明怀里，大大咧咧的动作脏了少年洁白的棉t恤，“你试试。”

        “仇丰壤！”一个陌生的女同学跑过来，笑嘻嘻地递给席地而坐的男生一瓶橙汁，暧昧地指了指远，“我只是个送的，什么都不知。”

        【我有五百个赚钱的主意。】05说【如果我能接通信线缆。】

        “你怎么不和他们玩？”启明动作轻飘地将球扔在地上。

        【我能反向接通信线缆，银行系统，修改账明细。】05说。

        “什么？”启明没明白仇丰壤的意思。

        【我不知我能为您什么。】05说，【这让我很焦虑。】

        “你怎么赚钱？”启明好奇地问。

        篮球弹起，仇丰壤准确地接住，说：“和他们玩没意思，一直赢。”他得意地咧开嘴巴，呲八颗整齐的牙齿，“我很厉害的。”他用球砸地，算好角度传启明手里，坦地说，“你是启长的孙，我爸平时可没机会见启长。”

        “把球拍到地上，我接住扔给你。”仇丰壤说。

        “风。”启明说，“有事吗？”

        启明笑了笑，没接茬。

        有05陪伴边，启明对于未来的上学时光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信心。

        “启明！”仇丰壤抱着篮球跑过来，“你在什么？”

        启明长得好看，这毋庸置疑，这种好看类似琉璃炫彩的偏光、雨后花的珠，自成一且拒人千里。他为人客气，不卑不亢，笑容温和，大多于礼貌，像是扣在玻璃罩里的珍贵兰草，只可远观，难以亲近。

的费用，【我可以赚钱。】

        “风也好的。”仇丰壤拒绝了启明的提议，安静地坐着，余光偷偷观察轮椅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