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祖宗在哪？”他的嗓有些沙哑，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冷意。

        听到声音的周承安走来，一就看到了他。

        “都散了。”他吩咐其他人，“天祺，你跟我来。”

        砍断他们的手脚，割掉他们的，挖他们的睛。

        他看了自己二叔一，总算是停来脚步。

        “真惨啊……”

        他抬起，一白发，束成发髻，上穿着草原上的袍，双无神带着浑浊，腰间别着一个铜镜。

        “天……天祺？！”

        “你是谁——”年轻的周家人这么问他。

        然后在其他人的惊慌中径直往里走。

        ……

        他看了他一，没说话，往里走，年轻人试图拦住他，被他一个手诀弹飞了去。

        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废，然后再让他们活活疼死。

        “……不是说老二很厉害吗？现在看估计也就是蹭他哥的吧。”

        周家的祠堂大修了一次,  或者说重建了,  那天发生在周家的事没多少人知——毕竟「双栖」的事不能暴太多。

        周承安没有多犹豫就去叫人。

        所有人都开始害怕他。

        与此相比，周天盈是个男孩这件事都让人没那么惊讶了。

        所有人都知他疯了。

        “真可怜啊……”

        整个理局都知,  周天祺有多么在乎自己的妹妹……或者说弟弟。

        转走了祠堂,  走的决绝,  没有跟在场的人说一句话。

        周家人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没有人再谈论这件事，所有人都缄默其。

        然后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的影。

        ……

        他们得忍，背负着「双栖」，他们什么都不能说。

        一个着兜帽的男人走祖宅，被门的周家弟拦。

        “周家每一代好像都会殒命一个天才啊,  诅咒吗……”

        他们这么说着，好像自己参与了其中,  好像自己也见证了天才的陨落，从此有了谈资，还能彰显自己的“好心”和“客观”。

        然后消失的周天祺像是一个鬼魅一样，把每一个说了周天盈不好的人都杀了。

时候，那个铜铃就会响起,  平时悬于祠堂的端，隐藏在黑暗里,  除了坐镇在这里的老祖宗，没人知它的存在。

        直到五年后，周家祖宅。

        他把铃铛别在了腰间,  和铜镜放在一起。

        但是周天祺知,  他还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它。

        他把曾经对「异常」的事，对真正的人类了一遍。

        只是所有人都知，周天盈因为某个「异常」死了,  所以周天祺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