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原因。”

        “是我们不够好吗？”

        四月一日见状，只觉太阳隐隐作痛，扶额无语：“你什么时候在池塘里的？”

        池塘突然起一圈圈涟漪。

        本付丧神抓着活蹦乱的大鱼小心翼翼地问。

        “……”

        原先的审神者在上任时，不也涨，什么都愿意吗？后来变成什么样了。

        两人不由望过去。

        四月一日轻叹，“本现在这样就好的，人都会变，纵然当你们对我很满意，但谁能知未来？”

        过了一会。

        之前龙崽和五虎退的小老虎们时常在池塘边玩耍，等他们离开后，本付丧神还会去池塘里检查几遍有没有少了哪条。

        周围静谧得连岸边一滴珠回到池塘都能听得见。

        若要三日月宗近回答，肯定是不好的。

        “好吧，我是知你夜里睡不着，会坐在走廊上看月亮，所以提前来池塘里守着。”

        池塘里突然发几声“咕嘟咕嘟”，一颗脑袋从池塘里探来。

        一名理想且完的审神者，灵力纯粹且大，还能净化，即使打着灯笼千挑万选也找不到。

        四月一日站在池塘边，对空气喊话。

        三日月宗近不明所以，目光追随他的背影。

        四月一日放茶杯，起往池塘走去。

        别看鱼是养在池塘里，味其实很不错，刺少，是本付丧神央着药研藤四郎远征时带回来的特产，在历史上一度千金难求。

        本付丧神耷拉着脑袋爬上岸，手里抓着一条很大的鱼，又甩甩上的几草，浑上湿漉漉的，时不时拿一双灰的凤眸去看他，好不可怜。

        “如果我说我是半夜睡不着，来池塘抓鱼给您烤鱼，您会信吗？”

        三日月宗近迎上黑发店长的睛，那双一金一蓝的睛古井无波，倒映小小的他。

问：“我离开不好么？”

        三日月宗近敛眸，他们已经试探了很多次，但四月一日一直没有动摇过他的态度。

        四月一日脸无奈，“你觉得呢？”

        “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

        所以您才拒绝成为我们的主人。

        只有经历了许多事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神。

        这就是委婉拒绝了。

        咕嘟――

        什么都看过，什么都知，什么都在乎，也什么都抓不住。

        三日月宗近不受控制地垂长睫，颤动几。

        他坐在走廊上起码有一小时了，居然没有察觉，是因为在本待太久了，已经熟悉本付丧神的存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