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主一个姓氏，而且还是国姓，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赵旭提到的这个霍如龙极受逸王爷赵瑞的信任。

        顾明远看在里，急在心里。要是一早就知朝廷这督粮令会落在自家上，他就不会听小舅舅杜立成的主意，两家合伙一起抬粮价，还不听二哥的示警，低价让了两粮仓给杜家。现在想来，当初小舅舅拉他伙的动机就很值得怀疑。

        赵旭也有些意外，照理说霍如龙作为赵瑞边最亲近的人，本该是第一时间被问询的，怎么可能不在。

        对于顾明远来说，，李家兄妹就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见着八月交粮之期越来越近，顾成业这几天是焦烂额，着急上火地夜不能寐，连累着妻杜氏也憔悴不少。

        同是皇商，这次杜家就能全而退，完全没有受到朝廷督粮令的征用。这其中文章，连他爹顾成业都看不个究竟，就更不用说他自己了。

        瑱裘意识要拒绝，但转念一想，答应了。

        “不知这个霍如龙，现在何，我怎么没有查问到过本人？”

        瑱裘和赵旭一个对视，双方都在彼此里看见了几分震惊。

        逸王爷在顾家地盘上遭人毒，逸王妃涂氏深居简拒不面理事，只有一个受命于府尹的瑱裘里里外外地忙乎查案。顾家别庄上烂摊一堆，顾家本就如坠悬崖，偏偏在这个节骨上，又赶上朝廷伸手就问他们要十万石粮。顾家已经拼尽全力从各地调粮，除了之前囤积居奇囤的旧粮，再加上新征收的夏粮，东平西凑地也只凑到了不足六万石，可算上运粮的沿途损耗，顾家所凑数目，离十万的目标尚有一半不足。

        “大人，我想过去看一……”

        所以对于顾家前的困局，虽然他爹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冲他说过，但顾明远自责在心，只要前还有一丝希望，他都愿意去尝试一。

        他正思量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打院外匆匆跑来一个人，一衙役打扮，神焦急。

        “大人，不好了，东院那边井里打一男尸，泡里至少有两天了。”

        杜家那边顾成业早就面去买过粮了，可杜家一句亲戚归亲戚，生意归生意把他爹给打发了回来，全然不顾顾家的生死。

        时值夏天，又是泡涨的，如果是熟人，或许还能辨认得来对方的份吧……

        自两人碰面以来，瑱裘还是第一次在赵旭面前些许惊讶的神。

        李妍年对于再一次找上门来的顾明远也并不觉着意外，其实他们现在这样的碰面，以及顾明远即将对她提的要求，落在外人的里，唯有匪夷所思这四个字能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