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重新回时才又轻声问:“你恨我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知钟玥望着自己时为什么会一副复杂的神，唐韵磬也好奇他和温锐阳的关系。

        钟玥和温锐阳的话题转得快，语速也快，唐韵磬不敢太明目张胆去读，也只能猜一小半意思。

        那个钟玥离开没多久，一直呆坐着的温锐阳突然冲卫生间。

        温锐阳:“钟玥，我和你之间隔着的从来就不是胥。”

        “哥额啊…”

        温锐阳扭开门来时，差被他一巴掌打在脸上。

        “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哪怕我有苦衷，对吗？”

        虽然还没等到他想知的答案，但他有些不忍再看这样的温锐阳。

        像小猪佩奇的那件红裙。

铁，本就没好的嗓被它刮撑得有些疼，温锐阳咳了咳:“钟玥，我过得很好。以后也会过得很好，只要你不再现在我面前。”

        温锐阳盯着自己攥紧的手心，虎似乎又渗粉的血。

        唐韵磬刚松气又脸一变上前一把抓住温锐阳的手。

        害怕这种安静，唐韵磬拍得更用力了。

        桌上的云吞还剩大半碗，那盘白斩鸡也只动了一两块。

        所以才屡次打断。

        “抱歉。”温锐阳抹了嘴角冲唐韵磬笑了笑:“刚才有不舒服，不知是不是早上吃的药刺激了胃。”

        钟玥也沉默来，半晌摘镜，搓了搓脸。

        当看对方不想当着自己面跟温锐阳谈话，他才决定动用‘秘密武’。

        唐韵磬焦急又用力拍打着卫生间的门。

        如今唐韵磬又看见温锐阳脸上的苦，苦到他不敢再看。

        唐韵磬紧张的神并没有因为这个笑缓解，先是仔细看了看温锐阳的嘴，又盯着他的眶。

        唐韵磬看钟玥同样好奇自己和温锐阳的关系，也看他话里话外瞧不起这家披萨店，还看温锐阳的沉默和不兴。

        温锐阳摇了摇。

        “我只是想原谅我自己。”

        “哥额…”

        “钟玥，希望以后不要再见了。”

        唐韵磬扭了扭把手，又把什么也听不见的耳朵贴在门上，除了被自己拍得震动，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明明那么瘦可攥紧的拳却好不容易才掰开。

        会唇语这件事不光可以拿来跟心人炫耀，也是他的‘秘密武’。

        “吐的，没哭。”温锐阳先一步回答。

        唐韵磬张了张嘴，收回勺的时候也收回视线。

        藏拙是唐瑾棉教的。

        听他这么说，钟玥的脸瞬间由铁青变得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