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腰力量可以啊，可惜，可惜。”

        市局大楼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各门的人都陆陆续续各就位，警局也比普通企业好不到哪去，一看过去都是半死不活的行尸走。

        “那你们说破了？然后没成？”

        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只有钱多跟康赴直勾勾地盯着电脑打字，双无神，看着还在动，实际上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纪自顾自跑步，只当旁边没人。

        他说完就转上楼。

        纪停动作轻几声，从健材上来：“你又不动，来健房什么？”

        床的照明灯闪烁了几趟，东方就渐渐翻了白边。

        萧遥甩给他一个没良心的神：“住两天怎么了，少给我扯开话题，你跟小寻吵架了？”

        纪没搭理他，看了时间还够，又给跑步机开了低速准备跑半个小时。

        纪没说话，萧遥只好换个方式问：“你俩在一起了？”

        “爸，你说什么？”

        程间寻看着他的背影，又在客厅坐了会儿。回房间后本来也准备睡觉，但看了看手上的光碟，又想多看看以前的纪，看看他不知的那个纪以前都会什么，脆就窝在床上倒回度条从开始看。

        “没有。”

        “家里离警局远，明早有早会不方便。”纪调了速度，转看他，“你家装还没好吗，你都在我宿舍赖多久了？”

        “没怎么。”纪。

        萧遥了然地：“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跑去实战营了，又是大太阳又是实模拟，给特种队培训用的纯待式营地你都去，纯纯脑有病。”

        “看你啊，欣赏一副队的材不行啊。”萧遥随手把巾递给他，“我刚刚翻了考勤表，你跟小寻一天天真是有劲儿都往健材上使啊，来这么勤快，怪不得一个比一个材好。”

        “没什么。”程远摆摆手，站起指了指他手上的光碟，“几了都，不说了，睡了，你找时间把东西给你哥拿过去听见没。”

        “没有你搬家躲他嘛？”

        市局楼有提供专门的健房，萧遥抱着盒榴莲班戟边吃边看纪练悬空呼啦圈。呼啦圈随着他腰摆动不停上旋转，萧遥反手灌了豆浆才举着手机给他拍了张照。

        他也没明说在可惜什么，几吃完班戟就带着耳机靠在边上玩手机。

        他这话说得很轻，轻到尽客厅一声响都没有，程间寻也没完全听清。

        萧遥跟着他挪窝到跑步机跟前，漫不经心地边打游戏边问：“你们俩又怎么了？”

        “那你今晚住什么宿舍，没事你能住宿舍来幸我？”萧遥才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