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不待他讲完，右手霎那间拍。

        “老婆婆，怎么突然试探我？”王右丞问。

        老婆婆正坐在饭桌前喝着白粥，桌上摆着几只腾腾的包，她示意王右丞坐来吃饭。

        老婆婆赞许地说：“倒是有个7、8分的样。可惜你是个没有灵的凡人，哪怕有我那不成徒儿的灵，日后的修炼必然不可限量。”她又说：“你连大陆凡人所练的功都没有，更是可惜。若有个还看得过去的凡人师傅，你这武学奇才的苗也不会耽误。练功与修炼都要趁早，再过两年就要白白浪费了你这样的天赋。真是可惜。”说完她摇了摇，继续喝粥。

        王右丞爬起来，冻了一个哆嗦，原来自己光着呢。他哆哆嗦嗦地去拿破烂的夹袄，却发现地上空空如也，屋凳上放着一套灰布棉衣。

        “哈？”王右丞瞪着看她。

        “难那小嘴里的婆婆便是老婆婆？”

一句：

        王右丞急忙想躲，但枯槁的手掌变化莫测、封住了他所有退路。他之前没有任何实战搏杀，愣神的毫厘之间便被实实地抓住了。

        王右丞大快朵颐地吃着包，不在乎地说：“自然而然、随遇而安。”

        王右丞左手的筷立即学起她刚才的一指，刺向她的手臂。奈何他爆发力不够，一招刺空，自己仍被抓住了。

        “我怕犯了什么修仙禁忌，问了反而让你犯难，你说了我反而有危险。”王右丞回。

        “又是个梦。”

        “老清苦惯了，只有这些以飨来客。”她一灰布裙，白发苍苍，脸皱纹纵横，除了一双睛异常有神以外，与普通老媪一般。

        老婆婆低看着自己残缺的左手，不再说话。

        老婆婆面带疑地：“刚才你这一招反手，与我昨晚的招式简直一模一样。”

        他有些忐忑，推开房门见到正房里燃着一豆油灯，便走了去。

        王右丞知她是在考验自己的武功，也不恼怒，叼着个包说：“不是简直，就是你的招式。我看了一遍便能学个大概。”

        “原来如此，竟是个武学奇才。”

        “这一招叫雪中折梅，你凝神聚气，用这招打我试试。”

        王右丞已咽了两个包，呜呜啦啦地说：“不敢、不敢，我一个乞丐而已，这不算啥。我摸羊的手艺那才叫一个妙”

        老婆婆站起来在房间里边走边说：“桌上的八个包，其中有一只我放了毒药。”她拍了拍王右丞的肩膀又说：“你一定心咒我为何这样歹毒，实际上我也有难。”

        王右丞笑了：“婆婆真是好神功，若是掌法里透着一您的灵压，小我便多了一个窟窿。”

        他套上以后，看着自己一行，忽然觉得这打扮与昨日碰见的圆瓜小如一辙。

        他吃完最后一个包的时候，老婆婆才开：“你为何不问我关于修仙的事？”

        老婆婆，笑着从袖里扔过来一个类似糖的药，“吃去，不然你会死。”

        王右丞见她不说话，当厚着脸把包全都端在自己这边闷声大吃。

        王右丞又笑了，“我哪里敢在您前卖啊。”

        忽然老婆婆左手着筷攸地刺向他的面门。这一击十分突然、角度刁钻，王右丞来不及多想，反手攥着筷一挡刚好叉住老婆婆的这一招。

        王右丞趁她没有说完，忽然发难，用雪中折梅手的招式拍了去。熟料被那老婆婆枯指一，手臂吃痛，立即缩了手回来。

        王右丞坐来，十分想辞了离开。一来自己区区凡人，与这婆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与她不熟，呆在陌生人家里让他浑不自在。二来他心系周大麻的尸，想着至少让他土为安。当然还有那银票和蓝宝石也要拿回来。还有一，那圆瓜小受自己蛊惑去城外救人，八成会遇到八寒的另两个邪修仙者。若东窗事发，那圆瓜小或死或伤了，难保这老婆婆不伤害自己。

        他也本能侧过脸去看。

        老婆婆并没有罢手，反手又是一招雪中折梅拍向他。

        她踱到窗前

        正在思索着离开的理由，老婆婆不经意往自己后瞧了一。

        那个老婆婆早就来过了？

        老婆婆阴沉着脸：“让你打，你就打！哪来的这么多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