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九愤愤不平：“可是在我夸他不错之前，你就夸了他细心。”

        “你说让我今天上午来找你，小白……”女生抿了抿唇，她像是哭过很长时间，睛得像桃，看起来十分憔悴。

        谈秋生心俱疲，早餐都没顾上吃，更别说接私活了。

        他常常因为自己太过正常，而显得和陆一九格格不。

        唯一的椅依旧是给客人的，谈秋生抓了抓发：“请坐。”

        账里的余额变成了女生最后的希望，她想用这份希望换一束火苗，照亮小白回到她边的路。

        女生突然开：“……我有钱。”

        谈秋生早上门太过匆忙，没来得及打理自己，加上一夜没睡，底显一圈青影。

        四殿：“……”

轻笑，“车祸人数的增加，意味着对方需要的阴魂数量增加了，他这么快就能把两件事的关键联系找来，还不错吧？”

        昨晚突然了大暴雨，梧桐苑里的绿化饱受摧折，在44栋附近有一棵大树被拦腰折断，青翠滴的绿叶突然加速键，回归了大地的怀抱。

        “你昨天说过的，会带我见小白，我有钱……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女生朝他后打量了一圈，意料之中没有发现小白，鼻尖酸涩。

        谈秋生倒一凉气，早上只顾着快把陆一九支走，完全忘了他刚刚收留的可小鬼王。

        四殿都大了：“是你先夸他不错。”

        因此看到站在事务所门的女生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重要的事。

        陆一九话锋一转：“领导，你刚刚夸他了。”

        -

        四殿惜字如金：“嗯。”

        他把小白的尸忘在别墅里了。

        车祸，阴魂失踪，再加上地府工作人员无故离职的事，要查的东西一就多了起来。

        谈秋生动作一顿。

        他刻意放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疲惫至极的叹息。

        四殿摘镜，了鼻梁。

        陶程一个人在家该不会什么事吧？

        他对地府里的鬼给他起外号叫“老”的事有所耳闻，也知自己的行事作风过于古板，但这种古板在面对陆一九的时候似乎暴得格外明显。

        看着前的女生，谈秋生想到了被暴雨淋过的花，他沉了沉眸，打开事务所的门：“先来吧。”

        现在是从捉奸化到吃醋了。

        他像是戏上，抱着伞一脸不满，好似面前站着的不是领导，而是轨被捉奸的对象。

        不仅是小白，还有……陶程！！

        “领导，你是不是想解雇我，换他来当咱们辖区的驻人间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