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储蓄所，再建很行，然后发行纸币，是杜中宵计划好的。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纸币质量，为了此事花了许多心思。上面印刷的风景画，杜中宵故意与现在的绘画区分开来，以写实为主。特意招来画工，教他们透视等等知识，完全开辟一个新的派。至于制版和印刷，花的心思就更多了。

        苏舜钦笑：“提举过于多虑。一是这画不同，非是寻常画师可以作来。二是制版艰难，一般百姓家哪里有我们这些制版的？三是印制良，是多种彩，了这里，世间还没有此种技艺。”

        与木版相比，铜版线条可以细得多，画面细得多。而且使用油墨后，可以行凹版印刷，特别适合于印刷货币。杜中宵的印象中，制铜版用蚀刻的办法方便得多，而且可以表现复杂的画面，甚至他都记得蚀刻铜版的是三氯货铁溶。可惜，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制备三氯化铁的办法来。

        活字印刷术的技术已经成熟，难的是字。没有合适的印刷字，印来的书籍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不舒服，不适于大规模推广。杜中宵试着自己写了一些仿宋字，让刻工仔细钻研，还没有完成。

        杜中宵和苏舜钦一起上前，看台上已经俱规模的印版。这是一块铜版，跟制钢版那边一样，是用特制的刻刀刻来的。不过这里的刻刀分门别类，细多种，比那边复杂得多了。版上是一副风景图，画的是襄阳和樊城之间的一段汉风景。因为是反的，并不能看得太清楚。

        铁监每一台卖去的蒸汽机，都是有登记的，地方官会定期上门检查，防止用于不法用途。钢丝轴看起来简单，其实制作非常不容易，也可以行控制。如同营田务衙门这种印刷方法，民间其实不可能伪造假钞。不过人对金钱的渴求，民间技术人才丰富的想象力，还是让杜中宵不敢掉以轻心。

        杜中宵略了，没有说话。

        杜中宵：“这是以后收储铜钱的储蓄所用的印纸，必须能防人伪造，丝毫虎不得。你们要慎之又慎，不可任何差错。制版来，试印过后，版由苏营勾掌。这版什么样，不可向外人透漏！”

        到了工作台旁边，杜中宵问这里事的杨主：“新制的版，刻得怎么样了？”

        至于用酸，像硫酸和硝酸，杜中宵没有行尝试。这两种酸是可以制备来的，不过这个时代非常不经济，而且危险，还是等到化学一步发展，再走这一条路。

        开了银行，当然要印制钞票，不能还用铜钱。随着商业的发展，市面上对于通货币的需求快速增加，铜钱已经远远不能满足需要了。也未必是天铜钱太少，此时到底有多少铜钱，没有人知。

        苏舜钦：“只有几个月时间，已经尽够好了。这画的技艺与平常不同，只是防伪用，而且用的时候是多种彩，足以防住民间伪造了。”

        定期储蓄

        杨主拱手：“回官人，已经大致齐备。再修两日，后天就可以试印了。”

        看了一会，杜中宵对边的苏舜钦：“可惜日还是短了些，画工技艺不，这画虽然简单，看着还是略有些别扭。什么时候有好的画工，这些刻版的人技艺也纯熟了，可以再制新版。”

        货币作为一般等价，是价值尺度和通手段。铜钱作为贵金属货币，还有储存价值。自汉铸五铢钱以来，千年间历朝历代不知铸了多少铜钱，同时在市面上通。铸造糙、品质低劣的铜钱，人人都想花去，而且经常被朝廷收回重铸。而那些铸造良的，很多都被储存起来，市面上少见。这是劣币驱逐良币的过程，只是良币没有消失，只是被储存起来了。

        三人一起拱手称是。

毕文忠留在那里，杜中宵和苏舜到了一个角落里的工作台。

        要发行纸币，只靠朝廷信用是不行的，必须有足够的保证金。纸币的信用好，会慢慢把民间储存的铜钱引来，为纸币的保证金，支持纸币的信用。这就要求纸币制作印刷良，信用良好，朝廷的货币政策得力。在这上面花多少心力都是值得的。

        现在用来制版的，是机械方法。用一台蒸汽机动力，通过轴带动刻刀旋转，行雕刻就简单了许多。经过简单培训，一般的刻字工匠都可以作。其中的关键是轴，用钢丝卷绕而成，虽然远不如后世的柔，已经足够用了。

        仿假钞，杜中宵认为最可靠的，还是印刷。用的油墨是特制的，画面是专业的画师用透试的方法画实际景，伪造者直观上一就可以认来。而是凹面印刷，摸上去有特殊的手。这些技术成熟，杜中宵打算要推纸钞了。先从储蓄所的存据手，试一试民间的反应。

        杜中宵：“作为储蓄所的收据，自然是可以防住了。如果以后用来印制交，还是有些不足。”

        这里有三个工人，见到杜中家两人过来，急忙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