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镐此时无法可想，杜中宵有建议，自然听从。应允，又问：“之后呢？如何登城？”

        杜中宵让小校们报了自己名字，：“你们所有的炮，分成三排，各相隔三步。每指选一指挥，举旗为令，旗落发炮，旗举装填。第一排先发，次之第二排，次之第三排，各依次序。发炮时炮手不得争先恐后，务必整齐划一。越是整齐，晚上发赏钱，有酒。”

        说到这里，杜中宵对明镐拱手：“谏议，官建议，今日把军中所有火炮调来，加上官新带来的大炮，一起把城门以西的敌楼之类，全轰塌。让妖贼知厉害，也提振军中士气。”

        众炮手看着这门巨大无比的火炮被骡拉过来，都睛发直，没想到炮还可以长成这个样。等到卸骡，火炮在炮架上，炮手左右调整，众人更是觉得新奇无比。

        杜中宵：“先把城门以西这一段城墙上的敌军扫光，而后用火炮压制，用曲城登城。我们到时把炮移到东面，封住妖贼支援城门的路，一鼓作气，攻城！”

        旗帜是军中的指挥工，各种各样，应有尽有。杜中宵选了三面三角红旗，分给三位小校，对他们：“你们先各自演手，旗起装填，旗落发炮，务必整齐划一！”

        选了三个有声望能服众的小校，让他们各自挑选，把炮手分为三排，前后相互错开。

        明镐：“如何用炮，这里没一个人比你清楚。你尽发号施令，无人敢不从。”

        调整炮的低，最好是用螺纹，只是时间紧急，制不易，实在来不及了，杜中宵只能打了孔的铁板代替。铁板固定在炮架上，炮则有销，调整到位销到孔里。如此麻烦了许多，而且不能无级调整，不过将就以用而已。

        三人叉手应诺，各自把属的炮手叫到一起，申明约束。刚开始并不装填火药弹，在那里模拟演，尽量到整齐。此事并不容易，杜中宵看了一会，便让他们自己演，自己带到陶十七准备大炮。

        一切准备妥当，已经日上三竿。各将分别离去，指挥所属队，明镐则跟走承受李继和与杜中宵一起，来到南城外，指挥炮击。

        炮架上有轨，可以

        属军中的火炮有二百多门，此时全集中到南城，蔚为壮观。

        看完城墙，众人回到帅帐，商量接来的战事。

        明镐取了上次登城的教训，让锐的神卫军登城，而且挑细选，不再让基层军官指挥。

        禁军上四军，捧日军为骑兵，天武军为步兵，隶殿前司，统一归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指挥。龙卫为骑兵，隶军司，神卫为步兵，隶步军司，统一归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指挥。捧日天武两军合计约三万人，步各半，龙卫和神卫与此类似。这六七万军队是锐中的锐，小卒到别的军中就是小军官，不是其他各军可比。两位都指挥使，均位列军大将，地位尊崇。

        明镐吩咐各将，立即把属各军的火炮全调到南城墙，听候杜中宵吩咐。又命王凯，从神卫军中选五百兵，以五个指挥使为都，别设一将，统一指挥由曲城登城。王信所则集中于南门外，等城门大开，由南门攻城。其余郝质等人的军队，则继续在城北猛攻。

        党项之战，上四军大量被调往西北，加上主力留守京师，王凯只带了三千人来贝州。

        杜中宵向明镐告罪，带着几个小校，到了炮手面前，把众人分成三排。铁炮虽不大，每门还要用三人，一人炮，一人装填火药，一人装填铁弹。杜中宵在火山军制造铁炮的时候，有试验的质，并没有炮架。用于守城还好，平地作的时候，只能放在地上，用土堆让炮抬起，作相当不便。

        众人一起应诺。

        说完，叫了炮手中的小校来，让他们听从杜中宵的吩咐。

        明镐将信将疑，想象不那是什么样的场景，不过总要试一试，同意。

        杜中宵对明镐：“谏议，这些火炮应该排成数排，轮番攻城。每列各派一将，以旗为号，旗举则装填，旗落则发炮。官则派人调整大炮，把城上的战棚一一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