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

        他思考两秒，终于走路秦川的办公室。

        后知后觉，孟礼意识到，不仅路秦川这个狗能看见这幅画，只要来办公室的人都能看见。这很像一种昭示，一种地位的证明，证明他孟礼地位不一般。

        “喔，这样啊。”孟礼若有所思。

        嗯，咱们就是说，两个绿帽的大老爷们的合照，给放大挂办公室里？这是什么癖好。

        语气客气中不失亲近，特别友善。

        走两步，又退回来。

        又是发红包，又是耳提面命，这才换来今天秘书们对孟礼的礼数。

        两人上是学士服，这是毕业典礼的合照，该说不说，看上去很稽，因为他们的母校好死不死吉祥是绿，外国人又没个忌讳，学士帽也是绿的。

        路秦川这是发的什么善心？能这种好事？他要什么？

        办公室里陈设没什么变化，除了一样，西面墙上原本的西洋画被换掉，孟礼风一错看清楚新换的画，险些一栽倒。

        孟礼应和两句，和她们准备先办公室。

        孟礼摇摇，冲他扬扬巴，又看看几个姑娘离去的走廊，依稀电梯还有聊天声传来。“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不避讳我了？”孟礼很直白地问。

        路秦川坐在他那张过于大的办公桌后面，孟礼收回目光，懒得问他的癖好，制视线落在别的地方。

        等等，刚才秘书说“还在办公室”，没说完，是不是就是说的这幅画？

        这是一幅照片等比放大重绘的人像画，我去，孟礼直气，这不是我么？笑得活像缺心，和年轻几岁的路秦川一起看着镜。

        孟礼这个人，横眉冷对千夫指可以到，这些人突然这么彬彬有礼，他倒一有些吃惊，好半天才说：“去吃饭？”

        此时接待台周围已经恢复安静，姑娘们结伴午休，只留之前那位男秘书收拾东西，他看见孟礼去而复返，认真询问：“孟哥忘什么东西了？”

        “中午好孟先生。”

        “？办公室什么？”孟礼不明所以。

        男秘书神一愣，随即呲牙展开大大一个笑脸：“路总和我们说了，上回跟孟哥你有误会，解开就好，还在办公室……”

        “是啊。”

        有个男秘书之前和孟礼比较熟，打招呼：“孟哥来了。”

        两人告别，午休又不是休到天荒地老，两就得回来，孟礼可不想耽误别人吃饭。

        七嘴八地谈论附近哪些餐厅菜品，哪些餐厅价比等等，一都没异。

        男秘书还是开心得不得了的样，“今年公司效益好，年终奖路总特别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