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吗？”秋生站在院门嘀咕，“孩能这么养吗？”

        就这样，一个奇怪的小队伍――兜明和小丛走在前面，云善在中间爬，坨坨和梁树叶跟在后面，大家一起往村走去。

        送了小丛学堂，云善还有些不舍得，指着教室对抱他的兜明“咿呀咿呀”地说些话。

        可没妖怪拦着。妖怪们都主张，小崽要锻炼，要学会跟紧大妖怪。这样可以保证他们在狩猎时不会掉队。

        “没事。”小丛说，“秋生叔，云善有手套。”

        “哎？”路过秀娘家，秋生追了来，“怎么把云善放地上爬了？外面路上有石。”

        在众人的目光，云善扭着小屁，慢慢地往屋里爬。路过堂屋门，秋生还特意站起来给他腾地方。

        小丛把他抱起来，给他掸掉上的浮土。加快速度往村走。

        云善从院里一路爬到自家的“七边桌”。他还晓得自己坐哪边。爬到自己边上的桌，抱着桌坐在桌面。

        “来了。来了。”秋生一边想着，孩带孩还是不靠谱。一会儿得去和西觉、花旗说说。

        秋生这才看见，人家云善的小手上着一双褐小手套，上面还绣了多大黄花。大到占据云善整个手面，秋生隔着几步都能看见。

        只是坨坨没想到，云善不用会走，就能去玩了。

        “秋生。”厨房里，秀娘喊，“花醒了，你快看看去。”

        “秋生叔，我们先走了。云善爬得慢，我们赶时间。”兜明招呼一声，带着小队伍继续往前走。

        知人类小崽的手掌，小丛还特意给云善了双棉布小手套。

        过了五婶家，云善就有些累了。他坐在地上张着手要抱。

是有哥哥好。云善这还一步没爬呢，他小丛哥哥都想着给他衣裳了。”秀娘笑。

        “这，这也不能吧。”谁家孩就这么放任着他在村里到爬的？

        小丛连夜挑灯给云善了两套应付爬行的小衣裳。贴衣服还是细棉布的，只是在外面多套了一件棉布防磨。

        家里唯一的人类――梁树叶也没觉得不妥。他还很兴地跟在云善弟弟边，保护云善弟弟。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新奇又好玩的事。

        这种刻在天里的传承，让所有妖怪都觉得，云善现在已经可以开始学习如何靠自己跟着大妖怪了。

        这一路上云善都老老实实地趴在小丛上。

        第二天，兜明要送小丛去上学。云善“嗖嗖”地爬着跟在后面。

        “云善，你可真厉害。”坨坨跑过去，把云善从桌拖来，“等你会走，我就带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