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纪海意识看了看手机屏幕――没有在录音。

        荣纪海的另一只手敲击着桌面，“嗒嗒”的声响并没有影响到小龙的。

        他清楚地知原本的龙虽然型似乎偏小，但也绝对是板上钉钉的成年龙。照各真真假假的古籍记载，成年龙的年龄最小也有四百来岁了，战斗方式都趋于成熟。如果用战斗时的熟练程度来类比人类，那么曾发现过可能刚刚成年的龙大概与22岁的人类战斗思维相当。

        趁小龙睡着时剪辑并发过去的音频和视频还没得到回信，荣纪海动动手指，退到主界面后，唐的那条[明天队伍就会经过市区]的消息排在第二个位置。

        不知不觉间小龙好像习惯了这个小小的躯，就像……就像这本该就是它真正的型。

        是真的不可信了，还是他们遇到差错推迟了时间？

        盘在桌面上磕一声轻响的同时，荣纪海放开了小龙。

        小龙享受着生活，荣纪海却愁云满面。

        大概是先前吃的第一盘已经半饱，亦或是新奇褪去，小龙吃第二盘时不再用狼吞虎咽般的速度，倒是好好地一个一个慢慢吃了。

        如果再退化去呢？荣纪海抬起手指，脱离了靠垫的小龙不不愿地四爪轮番交替踩踏了冷的桌面几步，作势要趴伏着盘起来。

        龙也会打嗝吗？

        荣纪海看了看吃得乐的龙，灯光在他投的阴影遮蔽了他眸中的亮光。

        “什！”荣纪海沉浸的思绪被投了颗不大不小的石，他诧异地看向小龙，丝缕青烟还环绕在小龙的嘴边，没来得及散去。

        荣纪海因这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唤起了对册早年间几条记录的回忆。

        荣纪海用指尖蹭了蹭小龙的巴，小龙舒适地将搁在他的手指上，大概是吃饱了的缘故，似乎又昏昏睡起来。

了剩余的饺。

        嗅闻、知、思维――也许还有更多。

        然而，就像那则短信没有得到荣纪海的回复，短信的容在现实中也迟迟未得到印证。

        见着小龙上就把刚刚发生在自己上的异样抛在脑后，荣纪海得了空拿手机看了时间：午四。

        似乎确实曾听到过龙发类似的声音。荣纪海想。不过那是从咙浅层发的“咯咯”声，是一种令人汗直立的怪声。

        但如果龙能发那样的“咯咯”声，那打嗝的声音……确实理应可以到。

        不过……

        他记得很清楚，在今早小龙刚他的房间时，神智明显还是正常的，对周遭的一切与自己的变化有一定的好奇心。然而只是短短半天不到，小龙似乎就真的成了小龙――或者说幼龙。

        思考间，小龙突然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