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跟踪她到市区的旅馆了。」向航面无表的凝视着窗外，了鼻，继续说。「刚才凌洁莹还被卖毒毒扰，但没什么大碍。」

        有些人说我是退役警察、侦探或开徵信社的调查员，但这些都是我掩人耳目的作法而已，因为我这个人，经歷太多事后，不喜站在聚光灯底被人谈论，因此找了无数个隐藏自己的方式。

        「卖古柯硷、海洛因、冰毒还是什么的，反正是个毒虫，看起来跟个疯没两样，不过没关係，他已经离开房间了。」向航继续靠在窗旁，双仍旧直视那一家三的家庭，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严肃地说。

        「我自己承受命运……就算活在无间地狱，我也甘愿承受………」

「向哥，你的那个追踪信号我们收到了。」陈警官的声音现在手机里，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一丝疲惫，反而兴致。

        「我能怎么办……？能怎么办………就算我想要当个一般人，当个活在世界上的平凡人……也只是痴心妄想………」

        「明白……辛苦你了，向哥。」陈警官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了许多，彷彿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变换了一种语气，缓慢地说。

        「可是……向哥，你的妻女已经………」陈警官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

        「嗯，她往走了，应该是到大街上菸还是嘛。」向航看了一手机萤幕，立刻整理好心，迅速转过来，穿起了扔在床上的风衣。

        「我不需要……不需要其他人同我。」向航脸苍白，伸手着脸颊上的泪，虚弱地靠在窗边上，以颤抖的嗓音说。

        从不向命运妥协………即使活在地狱之中，这句话是我人的原则。

        「跟上。」陈警官以命令般的吻说，并立刻掛上了电话。

        「除了被毒虫扰外，目前凌洁莹也没有可疑的举动。」

        「我帮你向上面求……」陈警官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知到了向航的怒气一样，刻意压低嗓音。

        「你说……什么？！」忽然间，向航的脸瞬间变得苍白，里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动着。

        「我他妈的说了！如果不是我了那些事，我的妻不会向我提离婚，妻女不会就这样离开我………去到其他地方居住。」

        「我知了，你自己调整好绪，继续工作。」陈警官叹了一气，以冷静的吻说。「嗯…？等等，向哥，凌洁莹的动向好像现了变化。」

        我不想这样，但不由己。

        「如果不是我了那些事，我的妻女不会离开我………妻不会跟我离婚，我也不会承受这些压力和痛苦，现在该我独自承担了。」向航缓缓低来，任由角旁的泪珠一滴滴的落，皱起眉，用悲伤的语气说。

        「啊？卖毒的？」电话中的陈警官惊讶地回应。

        「不用………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向航的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用碰撞了一面前的玻璃窗，低声说。「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因果，这是我该面对的苦痛，跟其他人都没有关係……」

        向航忽然用颤抖的右拳用力捶打了面前的玻璃窗一，发烈的响声，在一阵晃动后，一滴滴泪珠从脸颊落，悲伤的绪一次次的腐蚀着他的心、刺痛他的官。向航脸上挟杂着悲伤、无奈又愤怒的神。

        「对了向哥，你的事我也去求过了，我也替你跟上司求了………」

        跟随命运随波逐，我不到。这起案是我唯一赎罪的机会，是我转变成「平凡人」的唯一机会………向航乾了泪，瞪着逐渐散发雾气的窗，默默心想着。

        「收到。」向航将手机到袋里，随意地乾脸上的泪，从旁边的桌面上拿起手枪，喀一声上膛，径直走向门外…………

        「可是………」陈警官以颤抖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