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庄看向那个方向，微微皱了眉：“命由天定，那善恶何用？”

        “我们需要一种转换，把自积累的仙力化作修为，所以我们创造了人。”

        “起初，是没有人的，只有我们仙人。但我们很快发现若是无益，我们会在绝望中失去力量，更无法长生不老。”

        那老仙听了这话中才现赞许之意。

        他提及“我们”这两个字是，唇角笑意愈深，浑然一种在上之。

        “诚然，仙城之中遍布灵气，然时日久了总于修炼再无益，仙力需要有发挥之，是以我们需要世间有苦难可以化解。”

        “照我们仙人的样，赐给他们形象。”说到这他顿了顿，略带失望地摇了摇，“也可以说是给‘你们’。”

        “自那之后，我们将所有灵气锁在仙城里，可依旧有遗漏，这才有了你们这样的能使用灵力的修之人。”

        他缓缓来，语气中带着古老沧桑，也带着不加掩饰的倨傲和冷漠。

        几种绪交在他脸上，引得那张苍老皱脸扭曲起来，渐渐地，那些扭曲化为一个残酷笑容。

边那座陡峭阁，“那便是‘难’，也是我们规定人间苦难的地方，大到家国，小到婴孩，要吃多少苦，受多少难，都登记在那里。”

        “可惜时间久了，总有仙籍空缺，但排布苦难需要仙人，此后才有了从人界提仙人的规矩，你就是这样。”

        “你很聪慧，我们仙人，乃至整个仙庭都是靠人间的苦难支撑。”

        “说来，当初真不该给人那么多智慧，叫他们学会修行，甚至还树立德。起初我们并不涉。但这些德让本来是邪恶参半的人，居然自发地往善的方面靠。”

        他一言一行坦然无比，显然是发自心认为这个理没有问题。

        “所谓规矩，理，诸法万，都是人自己制定的，作为仙，我们从没说那是对的。”

        “人善，恶就少了，恶少，苦难也少了。”老仙摇了摇，“所以，我们又创造了妖，他们不受德约束，更够直接制造混乱和痛苦，这样才能把人推向苦难。”

        张玉庄听得心中一凛，默了片刻，才说：“因为人间生了自己的标准，多数向善成了准则，所以你们放了妖怪去？”

        “我们赋予他们智慧和，让他们生于地上。可他们毫不恩，更有甚至居然妄图通过天地灵气上仙城来。”

        “善恶无用。”老者笑眯眯地说，“那是人自己捯饬来的理，我们没有承认过。”

        随后，他又转指向另一边的红光大殿，“登记之后，会成册送往‘命殿’那里有一界直连人间诸魂万魄，便是在那把命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