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降谷零好像想了很久，才说，“我没打算瞒着他，但hiro现在需要治疗，等他上完手术台、不会被这件事影响到之后……再跟他说吧。”

        本来就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之间的事，退一万步说，这也是公安的事，不怎么说他开事就会变了味……赤井秀一还没觉得他已经到能替琴酒说话的地步，起码在别人里是这样。

        在东京塔上受到的外伤、甚至还没从里取的弹、被楼板压到受到的伤，被压迫到的脏，以及可能会染的一些伤……就算是这种程度，降谷零也花了时间，平复好心跟hiro说别随便包扎一就跑去救人了，起码别让伤一步加剧。

号码属于琴酒，也在公安的监控中。

        “另一手机有拨过几个号码，尔兰的，桐野的，还有一个陌生电话。尔兰暂时联络不上，不过他还活着，我让人去夏目财团找他了；桐野还在抢救，至于那个陌生电话……”

        赤井秀一草草翻完，把手机还给一直盯着他看的降谷零，问：“你准备怎么告诉苏格兰？”

        有骨裂，不过问题不大，现在还能恢复，固定好再休息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继续去外面的话谁知会什么问题，想抓苏格兰的人可能还没走净呢。

        “你不会本没打算告诉他吧。”赤井秀一很轻易地读懂了降谷零的意思，他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这好像不是他应该手的事。

        “你是打算指责我吗？”降谷零抬了抬帽檐，又脆把帽摘了来。黑鸭帽是他上次脆扣在黑泽上的，被黑泽好好地放在了柜里。

        hiro听完会被他气笑吧，明明就在几步远的地方，黑泽还是去救他的，结果本没什么事的降谷零回来了，黑泽却被他搞丢了。

        “他还联络过其他人吗？”

        降谷零顿了顿，才说，在查了。

        “……”

        但，就算要跟hiro说，他能说什么呢？

        那是黑泽阵在东京塔依旧混乱的时候主动拨去的电话，八成是他的帮手，或者为他提供“那些人”的报相关的人。降谷零还没想好当对方问到“琴酒在哪”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回答，也就没有把电话拨去。

        ……他又把人搞丢了。

        上次也是，在那座海洋馆的时候，黑泽被那些东西拖底，他还以为黑泽要死了，直到黑泽本人现在他面前，带着恼火的绪……

        “对不起，他就死在我面前，我什么都没到，而且他还有可能是为我挡枪死的。”――这种话吗？

        你能再现一次吗？

        “就在你面前吗？”赤井秀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