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不好，腰酸背痛。”

        文恪见状，只：“据我所知，你父亲与何长老认识的时间最长。”

        年轻的小曹顿时红了脸：“我在屋上睡着了。”

        夜中，烛火微微动，豆大的火苗映在单薄的窗纸上，晕一片静谧的昏黄。

        言罢，他匆匆离去。

        文恪望着他，心微动：“哦，原来已经有人来过了。”

        好在施未也不是个多愁善的，且深秋太阳落山很快，晚风一起，便冻得人手脚发麻，他很快就去了。待见到文恪，两个人稍稍寒暄了两句，便开了饭。

        “我陪你上去，那屋檐比较，容易来。”

        “三师兄还在看夕阳。”曹若愚顿了顿，“大概是想老鬼主前辈了。”

        “给我的？”施未很是意外，何以忧对他向来严厉，近乎冷酷无，现在居然会托人带信给他？

        施未好面，酸涩苦痛从不宣之于，作为师兄弟，他们能的，也仅仅是伴其左右。文恪听了，温声：“过会儿要是他不来，我就送饭上去吧。我临发前，何长老刚好也来问过施未。”

        他乡遇故知，几人都很兴，尤其是曹若愚，连连给人夹菜，文恪又是个细嚼慢咽的主儿，没多久，饭菜就堆了老，最后又全夹回了曹若愚碗里。

我去找你的，你人不在房里。”

        文恪逗他：“睡得还好么？”

        饭毕，文恪将一封书信交予施未：“何长老托我给你的。”

        “今天请来的老先生，背影看着还像施前辈的。”

        施未哑然，久久不语。半晌，他才将书信一折，怀中：“行，回我看看。那什么，天也不早了，你们也早休息，换岗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

        施未咂咂嘴，眯起睛，总觉得眶酸涩，不大舒服。他往看，发现何以忧没有落款，而是在信的末尾粘了一片粉白的花。

        施未又是一愣。

        “自我师父故去，还从未见何长老如此关心过谁，想必她与你父亲，也是同手足。”

        施未望着有来有回的两个人，蓦地轻轻搡了傅及，对方不明就里，也给他夹了一筷菜。施未憋笑憋得都要埋碗里，完了，合着他的师兄弟都是老实人？看来还得找找大师兄传授经验才行。

        施未坐在窗边小心翼翼拆开了那封信，信上无他，只是教导自己不可荒废祖宗之法，须勤加苦练，早日承继斩鬼刀真正的力量。

        “没有。”曹若愚赧然地低声辩解了一句，文恪但笑不言。

        几人哄笑，文恪忽又问：“施未呢？”

        言简意赅，确实是那人一贯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