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失败的二十四次简单带过，甚至没有说的轮回数量和失败结果，只是说了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现在只剩以“真死”来欺骗世界这一条路了。

        降谷零又被打懵了一，捂住意识：“可是……”

        “只要hiro能活来，一切都值得。”降谷零说。

        和原来世界线一样，让苏格兰的份暴，让莱伊去追杀，让苏格兰自杀真的死亡，让波本无法及时赶到现场只能看见苏格兰的尸。

        “什么啊，原来是这样。”诸伏景光抬手就给了自己幼驯染一个脑瓜崩，没好气：“真是的，zero，你明明是在救我吧。”

        什么？为什么？

        降谷零立刻皱眉：“怎么会――”

        “这一路走来，真的辛苦你了，zero。”他说。

        最后，再让降谷零使用系统奖励的复活办法复活诸伏景光，说不定就能让真正杀死一次诸伏景光的世界程序继续运转去。

        也就是说，要完全重演一遍那个噩梦般的现实。

        降谷零一什么都说不来了。

        他再次了那种诸伏景光式的温柔残忍并且无人能动摇更改的定笑容：“所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是我自己的意志，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自己动的手，和zero无关。”

        降谷零：“……”

        诸伏景光噗嗤笑了来，伸手像是面团一样将满脸懵迷茫的幼驯染娃娃脸变形，甚至还乱了他原本柔顺的金发，将人彻底rua得晕转向再也思考不了其他问题才放手。

        “好了，从告诉开始告诉我一切吧，zero。”他说，“别急，慢慢来，我会一直听你解释的。”

        “反而要谢zero帮我排除了那么多错误选项呢。”诸伏景光打断他，伸手拥抱了他一，非常用力。

        而且是降谷零亲自对诸伏景光说这件事。

        这和他着hiro去那个天台真的自杀，和他亲手杀了hiro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怕自己丢人地哭来，只能沉默地将脸埋对方温的怀里。

        “可是，是我自己动手真的太好了。”诸伏景光的声音突然轻了来。

        足足过去一分钟，他才能稳定了声线回答。

        降谷零着一炸起的金发，脸上也有被搓的红痕迹，一副惨遭欺负的样。但他的神状态却恢复了很多，终于能稳定而又理智地拿回的全控制权，叹了气开始慢慢给自己总是不套路牌的幼驯认真解释。

零成功被他转移了一些注意力，呆愣地和自己刚刚说了要杀死的幼驯染注视，看着他面对这种话题却普通到不正常的活泼表现和轻松表，无论是还是思维都有卡住，无法继续顺利运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