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这里客几天，布鲁西也不反对。

        “我希望你能留客，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老年超人不介意他的沉默，自说自话似乎也让他很兴。

        布鲁西冷笑：“多久？”

        虽然知这句问话实在多余，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毕竟平行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你能留吗？”

        “我要回去，你可以陪我一起。”

        布鲁西很清楚时间的可怕。

        怎么看这架势也不像是天能解决的。

        只要想想自己消失后的烂摊他就希望手里能有氪石。

        “留在这里吧，这个世界不需要你去拼命，你不用那么辛苦，你可以在这里得到最好的休息。”

        “因为时间真的过去太久了。”

        在布鲁斯恢复记忆前，在这边度个假，也有意思。

        他已经很可靠,  但也常有莽撞的时候，这并不冲突。

        老年超人的笑意加深了，他摇摇：“那恐怕我就不能再带你回来了。”

        这事有商量的余地，只要这个超人愿意告诉布鲁斯他的去向。

        “我已经老了，力量比不上年轻的自己，为了一个老年人最后的心愿，留陪陪我吧。”

        很明显的一,  布鲁西想不到，有一天超人会用长辈式温和的语调和他说话。

        但会用绑架的方式把他来，显然对方不愿意。

        就像他说的，时间真的过去太久了。

        他们的克拉克还是个年轻人，他的每一发丝都散发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布鲁西对老年超人和他的蝙蝠侠的故事不兴趣。

        “我已经不常穿制服了，是不是让你有认不了？”

“你也会变老？”

        “不能，送我回去。”

        “如果你觉得孤独堡垒太单调，我也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任何事，只要你愿意留在这个世界。”

        那人叹息,  语调依然温和。

        没有第一时间确定他也是超人是有原因的。

        那个坐在不远的男人，双鬓已经染上白，他的角有了细细的皱纹，他上穿着居家的休闲服，袖挽起一截手臂，那双蓝睛比起青年时候也少了一分明亮，却更显得敛和智慧。

        布鲁西从来没有想过超人老年的模样。

        看，他甚至连卷都没有。

        能让超人变得苍老的时间，把它们放到蝙蝠侠上会发生什么。

        久到除了他蓝的不像话的睛之外，布鲁西几乎找不到他和超人有相似之。

        容貌不同只是最微不足的一。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