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凌笑了：“哪来的代号？”

        川凌仰看他：“我早就明白了。”

        “没有。”

        “不是。”川凌再次说。

        川凌心底涌现无法抑制的愤怒：“你嫌十二年前那一枪还不够吗？！”

        “我只是负责理尸,  人不是我杀的……”

        因此……很像是玛格诺的手笔。

        “为什么？”

        他忽然问：“你恨我吗？”

        片刻,  川凌轻声说：“阿秀，你忘了吗？上次,  我可是和玛格诺同时现过。”

        那就是……环境导致的了。

川凌知那尸是什么样，组织于恐吓的意图，将尸破坏的很严重。

        他说的是很久之前了，那时候为了打消赤井秀一的疑虑，他曾让贝尔摩德假扮玛格诺,  同他一起现过。

        赤井秀一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了些：“我已经从野明那知了，你早就得到代号了！”

        “我们这样的人，不择手段没什么。”赤井秀一的瞳孔里满是寒光：“唯独有些东西，不能越界。”

        赤井秀一神冷峻，“凌！”

        他把川凌的肩膀抓的更紧，手指骨节凸起，墨绿的睛里风暴卷起。

        赤井秀一甩开他的手，从袋里掏枪，递到了川凌手上，然后,  对准了自己的心脏：“如果恨,  你就开枪！”

        乌云,  天蒙着灰，滴滴答答的雨滴，降落大地。

        川凌也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目光冰冷：“我再说一遍,  也是最后一遍，我从没有怪过你！”

        他问：“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杀人？”

        他的手上还都是血，血腥味迅速在两人间蔓延。

        川凌半低着：“不是。”

        “我会的。”

        那些血都染到赤井秀一的衣服上了。

        “有什么原因，你在想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凌——”赤井秀一的声音,  已经冰冷到了极,  有些嘶哑，又满是凌厉：“和我说实话！”

        “……没有。”

        川凌愣住了：“怎么可能？！”

        “你就是玛格诺。”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

        雨从赤井秀一的脸颊上划过。

        他要扔掉枪，赤井秀一却一把住了他的手,  让枪稳稳地停留在原本的位置。

        川凌和赤井秀一对视着,  谁都没有先移开睛。

        实话？！什么实话？！

        “你的代号是什么？”

        “你恨我吗？”

        早就，得到代号了。

        “有人你吗？你被注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