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乔婉儿为了能多来几趟寻芳殿，总是以为我就没想过吗？且不说王饼鱼是救了我的人，怎么能说杀就杀，若真的杀了他灭，西门很有可能就会暴，西门的位置非常关键，你难不知吗？另外，自呙阳叛乱后，门夜守层层设防，所以，你说的这两个方法都有可能会不成功，损失我们更多的暗桩和细作，最终导致光复军的大计难酬。但是如果我们赌一把，就算是他把我交代了，也就只损我一人，光复军的大计依旧在……”

        “陆乙，我以前也是像你这么想的，我觉得我自己就是光复军的大计，如果我都死了，何谈大计，但是我今天忽然就不这么想了，大计就是大计，那是为生民立命的大计，没有我依旧可以在，我既然任地选择了铤而走险地深此地，就要有敢于担当一切的勇气，随时好捐躯的准备，不能为了我一个人而破坏掉筹谋多年的光复大计。”

        “什么！主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若是都被抓了，光复军的大计还有何意义？我们这些人继续行事的意义又何在？”陆乙用一种奇怪的神看向季玶，像是不认识他了……他不知他的主公是吃错了什么药，大概是被王饼鱼的真动糊涂了。

        王饼鱼就算再如何份卑微，再如何弱小到总是被人欺负，他的命难就不是命吗？自己就应该心安理得地坐享别人用命给他换来的一切吗？他这个有着皇室血统之人，能有人家一个底层小太监一半的决绝和献神吗？不他是于什么原因去选择自我牺牲的在不遗余力地讨好公主，哄傻跟哄小孩差不多，乔婉儿很有一套，一来二去的就让公主离不开她了。

        “婉儿，你……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寻芳殿？”季玶迅速将手中匕首藏了腰间的袋里，并向后退了几步，意和乔婉儿保持距离，因为他可不想让她发现自己上有伤和血迹。

        季玶今天确实被动到了——南门的殉职，王饼鱼的舍替死。以前他觉得一个暗桩在关键时刻以殉职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但他今天亲目睹了王饼鱼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义无反顾地选择步无尽的深渊，心中一莫名的绪久久不能释怀。

灯的光线，隐约辨识对方的影。

        且他此时都快炸开了，第一反应就是乔婉儿是来找自己幽会的，当然，他们之间从未有这般仅二人相一室地幽会过，她竟然敢半夜三更地跑到自己居室里来，简直就是“胆包天”了。

        “我今天晚上是临时住在寻芳殿的，就在西的那间居室里。公主晚上酒喝多了，吐了好几次，说想吃我的黄米糕和醒酒汤，红玉便使人把我唤了来。好便已经很晚了，公主说明天早上还想吃我的酒酿圆，便就让人去明心殿传了个话，让我今晚就在这里住了。”乔婉儿给“福枝”解惑。